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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那口井,在这个院子的东北角,直径半米左右,外围砌的水泥已掉落一半,露出黄灰色的砖块来。
沈崆轻微的皱了下眉,外面人把这口井说得多么神乎其神,这口井就给了他多么大的失望。迈开步子朝那口井走去,踩过长到腿肚那么高的野草,还差两步就能看到那口井里的景象,寂静的院子突然响起了人声。
“你是谁?”
声音不夸张的说让沈崆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不到半秒的时间他迅速掏出短刀朝着声源看去,眼神凌厉而充满肃杀。
一个小孩儿。
沈崆有些莫名其妙和匪夷所思,却又因为这里的诡异而无法看轻任何一个出现在阴阳里的人。
那个小孩蹲在有两个半他高的院墻上,手里捻着两根狗尾巴草,好奇又警觉的看着他。沈崆握着短刀,嘴唇抿的很紧,抬头和蹲在院墻上的小孩对视。他出现的太神不知鬼不觉了,饶是受过多少听觉训练的沈崆也没有发现。
蛮蛮看那个高大的男人只是盯着自己,却不说话,耐心一点点耗尽,撅起嘴从院墻上站起,拿着狗尾巴草气势汹汹的指着沈崆:
“你说不说?你来我家到底干嘛?!”
蛮蛮的声音里带着丝毫无法威胁到沈崆的威胁,沈崆只是瞇了瞇眼,眼神毫无温度,却到底是开口了:
“你说这是你家?”
蛮蛮下巴一抬,上扬的眼尾漂亮又任性:
“不然还是你家吗?”
沈崆抿嘴,资料上只是说这里是一个废院,根本没说里面住了人,如今却突然出现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孩,看起来还有点神秘莫测。
沈崆的大脑飞速运转,自己乱闯人家家确实理亏,他看着蛮蛮的眼神终于带上温度,语气也放软:
“我是来阴阳里算卦的,随便逛逛就逛到这里了。打扰了你真不好意思。”
蛮蛮很满意这个解释,他点了点头,准备从院墻上下来,沈崆看着小孩想从墻上跳下来的样子下意识想去接,这墻有三米多,贸贸然跳下来肯定是要受伤的,他刚迈出一步,就看到这小孩轻松一跃,下一秒就跳到了平地,站在自己面前。
沈崆因为震惊略微有点失语。
蛮蛮却不以为然,抬头看着楞神的沈崆,眼神里带着助人为乐的热情:
“你要算什么呀?要算桃花去巷头找修柯哥,要算天时地利去找罗家姐妹,学算卦的话找我家隔壁的周婶,如果你有很多想算的话去找对面的井元。”
沈崆看着小孩一双明媚带着笑的凤眼和喋喋不休的嘴巴,他根本没听清楚这小孩在说什么,满脑子是他从三米多高的地方轻松跳下,像是有武侠书上说的那种轻功那样。
“你,你刚刚怎么跳下来的?”
沈崆直视小孩的眼睛,蛮蛮一楞,明显不开心这人没好好听自己说话,声音都降下来,漫不经心道:
“我厉害呗。”
说罢看了看沈崆手里还握着的短刀:
“你好像也蛮厉害的。你会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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