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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吃?”我一边把面盛到大碗里,一边问他。
“嗯。”
我拿出另一个碗,他喜欢汤多一点的面。
我端着两碗面走向餐桌,“烫烫烫!”我叫唤,“拿个垫子来。”
他沈默地放上软木垫,我放下面,转身进厨房,把那几包榨菜拿出来,“好啦——齐活——开吃!”
暖黄的灯光下,只有呼啦啦的吃面声。
他吃饭快,吃饱喝足往椅背上一靠,一副大爷样,“你后背的伤怎么弄的?”
“啊?”我抬眼看他,嘴角还提溜一根面条,含糊道,“撞了下,没事。”
他的手指敲击桌面,皱眉头,神色严肃,“说实话。别糊弄我。”
我埋头吃面,“说了没事。你吃饱了没?”
“你告诉我你撞哪儿了?”
我呼啦啦喝一大口汤,“忘记了,瞎撞的。”
不用抬头我都感觉得到他锐利的视线,“哦,是嘛?可我怎么看着是被人用东西砸出来的啊?”
哎呀,差点忘了这位当年也是混过社会的。
“你看错了吧?”我喝完最后一口汤,直接把碗收了放进水斗。
“放那儿,明天阿姨来。”
我点头,扔下碗。
他堵在门口,抱胸,“是不是剧组有人欺负你?”
我没回答。
他皱眉看我,神色很不好,“你告诉我,我……”
“然后呢?”我冷不丁开口,他楞了一下。
我继续,“你是不是想说你找人警告一下那个人?或者打声招呼找人照顾下我?”
他垂下眼眸,抿了抿唇。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问他。
“不为什么。”很硬很冷的一句话,他面色淡淡。
我深吸一口气,“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根本不及他回话,飞速地说下去,“是炮友的话,你越界了。你告诉我,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炮友。”他回答地很快,语气很坚定。
我心中有口气,不吐不快,点头,“好,是炮友。”我抬眼直视他,“你这样做像是在包养我,我有求你包养吗?我们是包养关系吗?还是说,你心疼我?你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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