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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饺子惊讶地指着那些盛满了泉水的桶,她这一上午都没见到小姐出这房间啊,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桶水来?
苗豆儿一脸得意:“梦里有田也有泉,这些泉水是我梦里带回来的。”
小饺子一脸惊讶:“小姐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没什么,你去准备午饭吧,我去看看你们准姑爷。”苗豆儿爬了起来,心情极佳地往外跑着。
“哎哎,小姐,这些水怎么办吶?”
“拿去做饭呗~”
苗豆儿乐滋滋地往柴房跑去,虽然还没有想明白,她梦中的那个空间到底有什么用,不过,有那个总比没有的强。
一进柴房的门,却见到原来房间里不仅小板凳在,连来覆诊的大夫也在。
“大夫,我家姑爷如今怎样?”小板凳巴巴着眼,立在正查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的伤口的大夫,轻声开口问道。
“此人伤势过重,又疏于治疗,能将命拖到现在,已经是他身体底子厚,福气大了。若是要想治好,恐怕很难。”那老大夫擦了擦手,为床上的病人盖好了被子,站起身来,说道。
“先生,若是要用什么药,您尽管开方子,只要能让他好转,多使些银子没关系的。”苗豆儿开口,朝那大夫说道。
这时,屋里的人才发现苗豆儿已经进来了。
那大夫收拾了药箱,低头沈吟片刻,而后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主家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先给写个方子,按照这方子续命吧。”
苗豆儿招呼小板凳,与大夫到前厅去写方子,自己则坐到了床头,歪着脑袋看着那人。
“大牛啊大牛,你可千万得过活这剩下的四天啊。只要好好跟我拜了堂成了亲,就算是你真活不了了,那你好歹也有一方牌位我来供着,轮回路上也有银钱好买通小鬼啊是不是?”
安期鹤此时正昏昏沈沈,身上的伤口已经在长久地疼痛之下渐渐变得麻木。他半昏半醒之间,仿佛听到耳边不停地有谁在聒噪着。
安期鹤皱了皱眉,仿佛想要挥去这恼人的声音。
苗豆儿说够了话,看着原本正紧闭双眸的人,此时却微微颦起眉眼,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让人忍不住将目光流连在他的脸上。
苗豆儿渐渐俯下身去,歪着脑袋仔细观察床上的人。她伸出一只手指头,轻轻地碰了碰那人的脸颊。
啊呦,皮肤怎么这么好,微微带着蜜色的肌肤,摸起来细滑无比,仿佛触在上好的绸缎之上。
苗豆儿先是一碰,而后仿佛摸上了瘾,细白的手指头来来回回摸在那人皮肤上。
“啧啧,大牛啊大牛,你原来不会是个小倌吧,怎么皮肤这么好摸呀……”
安期鹤感觉仿佛有什么触碰在自己的面颊上,他用尽力气,吃力地睁开双眼……
然后楞住了。
他这是……在被吃豆腐?
面前的这位姑娘,请你摸就摸了,能不能不要一边摸一边流口水?
仿佛感觉到了原本沈睡中的人的目光,苗豆儿的双目与微微皱着眉的那双眼睛一对上,便被吸引了过去。
好一潭幽深双瞳!睫毛纤长而丰密,双目微凹,瞳色幽深……
“大牛,你眼睛还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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