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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是非在禅房一觉睡到大天亮,睁眼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窗外响起“咚”得一声钟响,无是非一个激灵从地上跳起,然后急急忙忙冲出门去。
大钟寺之所以名为大钟寺,就是因为寺裏有口超大号的铜钟,听说是上上上上任住持找人打造的,就挂在藏经阁对面的塔楼上。每次晚课早课,都有人去敲,出了什么紧急状况,也要敲,最初它被打造出来用作何用已经不可考据,总之现在它是用来召集僧人的。
无是非破天荒地在早课时间出现,令其他僧人颇觉惊讶,倒是了慧见着他非常高兴,举起小手冲无是非挥挥。
了慧就是昨夜看寺门的小和尚,大钟寺中,他与无是非关系最好。
“六师兄,你今早怎么来上早课啦?”
无是非摸着他的小光头说道:“我如果再不来,大师兄肯定要挑拨师父打我板子。”
了慧点点头:“六师兄的屁股真可怜,隔三差五就要开花一次……哎呀!”
无是非收回敲他脑袋的手,严厉地批评道:“不可秽语!整天屁股长屁股短的,师父听见要生气的。”
了慧心裏气哼哼,嘴上却没反驳,他在尊重长辈这方面比无是非做的好多了,师兄教训他也从来不顶嘴。
“吵闹什么?”
无是非跟了慧说得正欢,突然有一人推门进入房中,正是了尘,他手裏拿着一本卷起来的经书,配着一张严肃面相,确有几分严师之相。了慧最怕这位大师兄,在他面前总是噤若寒蝉。
了尘往无是非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哼道:“既然来上早课,就要遵守规矩,谁也不能例外。”
无是非早会听话听音,了尘又一向觉得他总是仗着师父的宠爱搞特殊,这句话已经不是指桑骂槐了,而是指着鼻子骂。
——要不是还在被罚期间,他就跳起来跟了尘干一架!
无是非咬着牙磨两下,随后颓丧地嘆口气,算了,了尘本来就看他不顺眼,真闹起来师父又要罚自己抄经书。
“诸位师弟请坐。”
了尘对着底下的和尚们点点头,然后自己也在蒲团上坐下来:“今日早课接昨日讲到的经文,了慧师弟,你先将昨日的内容背诵一遍吧。”
无是非看了旁边的小和尚一眼,后者倒不害怕,从蒲团上爬起来站好后便一字一句地背诵起来。了慧只有五六岁,站起来比坐着的众位师兄高不了多少,说话也奶声奶气的。不过他虽然年纪小,背诵经文时却吐字清晰,断章合理,听上去叫人觉得非常舒服。
一段经文背完,了尘的表情缓和下来许多,他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住持说你有慧根,果真说得不错。”
无是非在一旁撇嘴——住持还说他有慧根呢,也没见了尘说“不错”。
他坐在了慧旁边,了尘一眼扫见无是非那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表情,顿时来了火气,他提高声音继续说:“小师弟,你天资聪颖,可不能跟着某些不学无术的人一起混,省得浪费了你的天分。”
了慧下意识看了坐在旁边的无是非一眼,抿抿嘴唇,小手在底下拉住无是非的衣襟,小声说:“六师兄,你没带经书,跟我看一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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