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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醒,侯岳累的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嗷嗷惨叫。
做了一夜的梦,恍恍惚惚他被一个黄了吧唧的薯片精扑到,薯片精把青白的他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最后终于被他成功反扑!
穿着黑西裤,暗红衬衫的啤酒促销员,当着他面对瓶吹,一瓶酒三分之一喝了,三分之二顺两侧嘴角流下,浸湿暗红色衬衫,那画面要了侯岳的小命,做梦都感觉自己肿的疼。
一声嗷叫,化身成狼,又撕又咬,呵斥带喘干了一宿。
望着天花板,侯岳慢慢闭上眼睛,心裏默念“我还没醒我还没醒我还没醒……”
“去他妈的!”
羽绒被被踹在地上,抬头看见空调又开到30°,地暖也开着。
他亲妈搞起事,当仁不让,堪称女中豪杰!
侯岳抬手脱了睡衣,满身的汗珠,像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湿透的睡裤没上手脱,一脚踩着裤腿,跟抽羊癫疯一样,三两下蹬地上去了。
收拾好自己,天还没亮,不甘寂寞的侯岳,打算去见见梦裏的男主角。
时间刚过六点,一大一小从ktv大门走出来。大的身形挺拔,大冬天穿的不算多,小的看不出样子,裹的像个绿皮粽子。
ktv门前停车场,停满了车,黑色辉腾混在其中,熄火的状态,根本没人註意裏面有没有人。
眼看着一大一小出了大厅,没去地铁站,也没去公交站,而是往大学城裏走。
黑色汽车见人快走出视线,启动,跟上去,慢腾腾开着,保持不被察觉的距离。
最后两人进了大学校区,侯岳急忙把车停在路边,小跑着跟了上去。
这个时间大学宿舍封楼,住宿不可能,图书馆更不可能,侯岳满心好奇。
他原本想一大早过来找人吃个早饭,最起码要问出叫什么名字。
可是那人竟然领着一个小孩儿?!
弟弟?妹妹?
三个人,相隔距离有些远,两前一后,从大学校园穿过,很快穿出后门,进了一个杀鸡宰羊的农贸市场,市场裏热闹的状态完全不是清晨六点该有的样子。
一大一小像两条滑不出溜的鱼,挤进赶早市的人群裏,很快不见了。
侯岳扒拉开两个扯着一只母鸡讨论鸡龄的大妈,快跑几步,又撞上了拉菜的小车,黑色外套上立刻蹭上几道绿菜汁。
人终究还是跟丢了。
更神奇的是,他在津大上了半年学,竟然不知道后门是一个农贸市场,鸡鸭鹅狗牛羊应有尽有,跟凌晨六点静谧的校园比起来,这裏仿佛才是人间该有的模样。
“小伙子挡路了,让让!”
侯岳收回远望的视线,身前一个老头背着一袋子菜叶子,他侧身躲过。
回到路边,开车回了ktv。
侯岳大踏步进了ktv,食指转身车钥匙,吹着口哨,冲前臺小妹一眨眼问:“美女,啤酒促销员是不是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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