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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握住天蚕丝的玉腕微一用力,蚕丝便朝一边晃去,红裙拂过拖长的大红裙摆,便是极其绮丽的画面。不过这一个动之间,二人便借力踏上了天香阁的第三层。
以明珠为光源的整个外厅裏都是亮如白昼,将室内一片富丽堂皇尽数映入云若乔目中。
她淡淡勾唇浅笑,这个地方,到底不简单。
不说那些桌面墻角花几上的摆设样样价值不匪,单说那梁柱之间的垂流苏暗金云纹绸缎便是世所罕有。
“贵客到!”花容玉手摇着一团芙蓉出水双面绣的团扇,款款走来迎接。身后边还拥着几形容不俗的清丽女子。
白姗姗眸色淡然含笑,红裙轻拂地面,莲步移到花容面前,声音清越:“花妈妈。姗姗的眼光可还过得去?”
花容含笑打量着云若乔点头道:“姗姗的眼光向来不俗。这位公子当得上是气质超群。只是敢问公子如何称呼,府上何处?”
云若乔却是淡淡勾唇一笑:“便是入得花丛,名姓有何意义?”
花容却也不气,仍旧笑容灿灿:“寻常因客的姓名自是无关紧要,可您是姗姗姑娘的夫君,问得清楚些,才方便谈论姗姗与公子的婚事。不知公子想出多少银两为姗姗姑娘赎身?”
云若乔眼底笑容满满:“一文不出!”
蒙着面纱的红裙女子眸光一动,却是极不相信地望向那冷然高傲的男子。
花容的笑脸终是有了变化,略一镇定才道:“公子真会说笑。若是寻常时候,恩客们便是用金山银山来换,天香阁也不许姗姗姑娘赎身。这次是公子乃是天大的幸福,才得了这次机会。”
云若乔依然笑意满满,红唇轻勾:“那又如何,依旧是一文不出!”
白姗姗眼中神色开始黯淡,她第一次或者也是唯一的一次公然招亲,居然招到了这样的男子。
是她的幸,还是她的不幸?
花容一张脸上终于挂不住了,即便是阁中寻常排得上号的女子,也不会有恩客这般无礼。
今日可是第一美人招亲,居然会遇上这样之人!
那一张粉脸怒气升腾,沈声道:“这位公子,你可知咱们天香阁可不是好惹的!”
云若乔莞尔一笑:“那又如何,依旧一样答案。你不嫌太费口舌么?”
花容终究忍无可忍,愤而拿团扇指着她道:“来人,将这无礼小贼交与主人教训!”
云若乔约觉目的达成,脸上笑意依旧那般明媚,甚至晃了花容那张怒气横升的脸。
“你,你就不怕天香阁的惩治?”
望着那张笑容一直未曾减少过的虽平凡却仍旧吸引着众人眼球的脸,她甚至怀疑这小子是否有着极强硬的后臺。
“你不知道,但凡得罪天香阁,便是死路一条吗?犹其落入我家主人之手,更是死得比入了阿鼻地狱还要凄惨?”
怒意渐隐,她朝她走了一步,逼近她那张笑意融融的脸。
“走吧。”只听这衣着不俗,长相平平,却冷然高傲的男子轻笑道。
花容微微愕然,没见过入地狱还会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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