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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北的手略微顿了一下,但显然没有太在意,他勾起了嘴角,“她们说的对,你是我的老婆,什么都不会不要紧,我又不是发不起你的工资。”
沈糖一听,立刻脸色一转,放下粥碗,“你到底懂不懂啊,我不想依靠着你活着,我也不想别人说我是依靠你才去顾氏上班,我想凭着自己的努力,拿自己该的的薪水,而不是你的施舍。”
看到沈糖炸毛的模样,顾行北松了松领口的酒红色领带,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
“从你跟我做交易开始,你已经是在接受我的施舍了。”顾行北淡淡地说道,冷漠的态度下再热忱的心也让人看不出来。
沈糖气急了,握紧了拳头转身往楼上走去,不管背后男人那些无理的谬论。
“我告诉你,顾行北,我讨厌你这种用利益衡量一切的人。”沈糖冷冷地说道,侧着的身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顾行北。
顾行北心头一紧,她生气了?
不用利益衡量该用什么衡量呢?从小到大,他所学会的就是将一切的利益握在自己的手中,这样才能生存,胜者为王的思想在他的脑海裏深深扎根。
“先生,夫人她没有吃多少东西,要给她送到楼上去吗?”福伯恭敬地问道。
顾行北看了一眼沈糖刚坐过的位置,刚准备说些什么,却瞥见楼上一角投来的目光,于是他摆了摆手,“不用。”
耍脾气的人还想吃饭?顾行北冷哼一声便上楼去了,没有沈糖在他一点食欲都没有。
沈糖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沈浸在浴缸裏,即便这样还是熄不灭心中涌起的怒火,她一想起顾行北的话心就隐隐作痛。他说得对,从她答应嫁给他的时候,她已经什么都失去了,现在再想要回自己的尊严,能吗?
以前的她,有个好爸爸,有个好男友,还有份自己工作,可现在……
沈糖胸腔的气都快用完了却还
不愿意从水中起来,直到……
“你是想死吗?”顾行北一把拉起浸在水中跟缩头乌龟一样的女人,火冒三丈的责怪道。
沈糖猛地一下没有防备,洗澡水从鼻腔直窜到胸腔,呛得她眼泪直流,两只手也在顾行北的胸前乱闹。
“该死的。”顾行北咒骂一声,自己喜欢的人在眼前,一丝不挂就算了,竟然两个爪子还不老实地在他身上点火。
还一会儿,沈糖稳定了呼吸,鼻子和眼睛都是红红的,她看着眼前的胸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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