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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晓晓这周破天荒地请了假,整个销售部跟炸开了锅一样议论纷纷。
“开玩笑,她上次请假还是产假吧?生完小孩儿两个月就回来上班的人,居然请了一个礼拜事假!”
“我记得女魔头去年发烧到39度,还是小李陪她去的?”
“是啊,挂着点滴还要看文件,我给帮着打字,水挂空了都还是护士过来提醒的,那拼劲儿,怪不得能做头儿。”小李满眼崇拜地说。
“她拼?拼着命压榨我们呗,我们的业绩都是她口袋裏一摞一摞的奖金,没我们在外面风吹日晒,她能到今天?”
“哎哎哎,我听说她又睡了个小鲜肉,就是新来的那个……”
无人压阵,下头的人就变得懒懒散散,开完例会都不急着出去跑线,林错无意参与八卦,跟比较好的刘子妍前辈打了个招呼后就去找奚岳岑。
奚岳岑白天兴致不高,像头没睡醒的狮子,努力聊天最后总觉得索然无味。
明月当空,他在外面逗了会儿野猫,趿着拖鞋回屋,林错正端坐在桌前反覆看编辑的邮件。
奚岳岑在桌上床上翻找,“你耳机呢?”
“嗯?”林错太过专註,等奚岳岑发声才註意到他回了屋,“我的耳机坏了好久了,忘记买新的了。”
奚岳岑“啧”了声,有气无力地摔在床上。
林错打开word敲了几个字,问:“你的呢?”
“忘车上了。你不介意我公放吧?”奚岳岑拖着声问。
“没事儿你放吧。”
奚岳岑没再接话,直接点开了微信语音,手垂在床外,直直地瞅着天花板。
“那家伙喜欢嗑药,还群p,磕high了还老是动手呢,那趴体场面,啧啧,我听一哥们儿说他前几年在乌市玩脱了,弄没了个人,他舅亲自跑去给他托了点关系私了,这才回东川的,回来以后他舅也不敢给他捧多高,每年给点分红,一开始还听安分的,时间久了就按耐不住出来寻食儿了呗。”
“要我说你这事儿也甭管,谁叫那小子眼睛瞎非要跟着他呢,现在可好,听说不愿意玩儿还被打了,好几天没回学校了都。这就叫自作虐不可活啊,现在知道巴巴地来找你,当初走的时候不是挺硬气的。反正他还能找你帮忙,说明出不了什么大事儿。”
“你不是还惦记着他吧!那小白脸一句话你就屁颠屁颠跑来找我打听,当初被你爸扫地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来找我!我现在都不知道你在哪儿呢……”
黑色手机裏传来的声音糯糯的又满是活力,刚开始兴奋,而后愤慨,最后又带上一股软软撒娇味,奚岳岑最后一段没听完就掐了,两指捻着手机一角荡啊荡。
屋内静了好一会儿,林错码着字正渐入佳境。
奚岳岑哑声问道:“你谈过恋爱没?”
林错以为他早睡着了,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害他打错了几个字,他边删边答:“没有。”
奚岳岑把手搁在额头上,笑了笑:“想也没有。那如果背叛过你的人有一天遇到了困难来求你帮忙,你会帮吗?”
林错停下手,盯着屏幕上一点思考了会儿,“嗯……看我的感情走向吧,如果恨多一点就不帮,爱多一点就帮。”
“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两样。”奚岳岑翻了个白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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