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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接风宴并未有太多外臣在场,仅允许皇家成员出席,同样的,塞北也只有世子,公主以及国师出席了宴会。
康定二人到场时宴会只有七皇子和九皇子以及其他几个并非太过受宠的皇子公主。
一见到钟青,钟子久就快步走过来,却是有意无意地把康定推开了一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皇姐。”
康定挑挑眉没有说话,赌气似地又向外挪了一步。钟青用余光看见她这小孩似地动作心裏发笑,却是眼含笑意地摸了摸钟子久的头。
钟子久一边抱怨自己长大了皇姐别再摸头杀了一边又甚是享受皇姐的宠爱,真好,皇姐还是爱他的嘻嘻嘻。
七皇子也慢慢踱步过来,慢条斯理地行了礼:“皇姐好。驸马好。”
钟青和康定点点头,回了礼。
又是一干皇子公主过来行礼。
康定心裏早就翻了一千个白眼,又生出了逃离皇家的想法。钟青像是感应到了身旁那只快要炸毛的小王八,只高傲地点点头不再寒暄便快速入了席。
待二人刚坐下,大皇子便踏进了大殿。似是无意般地看了钟青和康定一眼,也入了席位。
钟子懿斜靠在躺椅上,阴阳怪气地对着身旁的人说:“哟,那不是皇妹和她的纨绔废柴丈夫吗?”见身旁瑟瑟发抖的下人不敢搭话也不恼怒,“也不知他在床上是不是也是那般不堪。”然后径自一人大笑出来。
大殿本稍显热闹的气氛霎时静了下来,像喧闹的一出电影突然黑屏,显得格外的静。
康定只当没听见,她本来就懒的搭理他们皇家的事,她也不是什么争名夺利的什么大男人,别人爱怎么说她就怎么说。越是自卑的人才越在乎这些。
而钟青也只低头喝了口茶,抬头一笑:“皇兄在大殿可得註意点言辞。”心裏却是很不屑,这个草包皇兄,说这些不堪的话却也不分场合,稍有脑子的人可能还会以为他在故意说给父皇听呢。
钟子懿脸色一变,说不出话,将酒一口饮下酒杯重重一放。
待这出闹剧刚刚落幕,皇帝便恰好出场。
待众人一齐起身行礼后,康定一瞥皇帝印堂发黑,像是身体积有毒素,但十分隐蔽。若非如她这般地医术水平断然看不出来。康定皱了皱眉,思考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提醒公主。
“有请塞北世子阿古达木、公主乌尤、国师窝步释塞贝刃入场。”
只见一个高大的汉子身着少数民族的服装走在最前,走到大殿却也不行跪礼只不伦不类地作了一个揖。他身后的女子也是这般。最令康定在意的是走在最后的戴着面具的女子竟然连礼都没有行。
“放肆!”钟子懿勃然大怒,重重拍了一下桌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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