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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顿时哗然,老督军不在家,陆狂予就是主宰者。
陆狂予的话仿佛晴天霹雳,陆非欢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方兰一把将陆非欢拉过去,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方兰推了陆非欢一把,冷声道:“还不回你房间去!”
陆非欢顶着巨大的压力转身离开,等到宾客全部散去后,方兰闯进了陆非欢的房间,将陆非欢从床上拖到了地毯上,方兰指着陆非欢道:“说!那个野男人是谁?”
“没有什么野男人!”
“那陆狂予为什么要这么说!你脖子是怎么回事!”方兰怒问。
“哥哥是乱说的!”陆非欢拼命地摇头。
方兰当然不信,她毕竟是过来人,陆非欢的表情和举动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
抬手用力将陆非欢身上的睡衣拉开,方兰看着陆非欢身上的痕迹,气得眼前一黑!
“还敢说没有野男人!你还敢护着那个野男人!说不说他是谁?你说不说?你好歹也是陆家的二小姐,竟然做出这等丑事!现在还要庇护着那个男人吗?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丢人现眼的东西!”
方兰尖锐的骂声传出陆非欢的房间,直达隔壁陆狂予的耳里。
陆狂予站在窗臺前,望着窗外别家的灯火,享受般地听着来自隔壁的痛苦的声音。
方兰是个狠心的女人,从小到大,因为陆狂予暗中制造的误会,方兰不知道用鞭子打了陆非欢多少次,只是陆非欢还傻傻地蒙在鼓里。
陆狂予从来不会为陆非欢求情,那对母女互相伤害,在他眼里就像看一场大戏般过瘾。
隔壁的声音终于小了下来,陆狂予听到方兰恶狠狠地对下人道:“好好盯紧二小姐,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跨出这个房门半步!”
“还指望她勾搭一个有钱有势的督军呢,竟然敢背着我跟野男人搞在一起!”
“我方兰怎么会生出一个这么笨的女儿!”
方兰气急败坏地离开,陆狂予已经从窗户跳了进来,陆非欢没有看他一眼,她知道,这个男人来的目的只是为了嘲笑羞辱自己。
方兰下手实在够狠,陆非欢的胸前还有背上全部都是血痕,透着白色的睡衣渗出了血迹。
陆非欢缩在墻角,疼得浑身都在颤抖,却没有掉一滴眼泪。
“啧啧,为什么不说是我?”陆狂予坐在陆非欢的床上好整以暇地问道。
陆非欢闭上眼睛,“你明知道我不会说的。”
陆狂予。
陆狂予,就是这个男人,她默默喜欢了好多年。
哪怕明知道不能喜欢,明知道不会有结果。
陆狂予突然瞥到床头柜里一张类似检查单的纸,便伸手拿起来,“这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还给我!”陆非欢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陆狂予正拿着那张检查单。
“四月五日,你怀孕了?你去把孩子做掉了?谁允许你这么做?你好大的胆子!”
陆狂予漆黑的双眸里酝酿着冷酷的暴风雨,大手如钳般拧着陆非欢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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