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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匪徒来袭,并不可怕,极炎的总体实力并没有想得那么不堪,宅子里的防备也不似表面上看得那样薄弱。
之所以不去拦下女匪,大约是因这姑娘像极了他的一个故人,便稍微留了一丝善念。
不过从她方才的话中,尚可推敲出来,有人想要他死,还是出了高价悬赏的那种。
极炎觉得很有趣,他下凡统统不过十日,每日的光景几乎都花在喝酒赏景上,却不知何时得罪了这样一个有钱有势的人物。
打他来到这里,除干仙翁外,就没接触过府上其他的人。他招来一个侍从名为云生,是个十五六的少年,相貌也很是清秀。
极炎慢然问道:“这府上是否还住着其他了不得的人?”
云生恭顺答道:“府上是没有这样人物的。”他年纪不大却很机灵,转念一想便明白极炎说的,立刻道:“府上虽然没有,但宫里却有一个。”
这个人名为干逸,是前任家主的幼子,是现任家主干仙翁的胞弟。
他与极炎是叔侄关系,极炎对这位没见过面的叔叔,倒是略微打听了一下。
干逸与干仙翁踏上仕途的路子很不同,干仙翁是由商转政,买了个可大可小的官,又凭着圆滑的个性,一路得皇帝赏识,节节高升,最后坐到了丞相的位置。
干逸虽也是个官,但却是个饱读诗书的郎生,一夜考中状元郎。按说就算是新科状元,人品学识都不错的,最多也是个翰林院的干部。
而这位状元郎不但学识拔尖,还年轻有为,虽说与干仙翁是同一个爹,但他却足足比干仙翁小了三十载,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里,权利金钱双丰收。
偏这些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位少年郎生得秀美俊逸,当朝长公主觊觎他的美色,便跟小皇帝讨了说,要娶他过门。
你没有听错,那位公主的确是说娶他,而不是嫁他。
皇家之人大多有一个毛病,骄纵跋扈,这位长公主也不例外,可读书之人硬骨傲气,哪里容得这般羞辱,干逸自然不屈从也不折腰。
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要得到,但凡是人都会这样,更不必说拥有摄政大权的长公主大人。她素来的做派就堪称彪悍,这回更是直接派人埋伏在干逸下朝途中,将他强掳了来。
然后再一不做二不休,下了药,生米就煮成了熟饭。
干逸次日醒来是叫爹叫娘也没用,读书人认死理,既然要了姑娘家的身子,那自然是要负责到底的。
所以,也不管后来他究竟是嫁了还是娶了,终还是成了半个皇家人,又被小皇帝大手一挥,封了礼部尚书,官居二品。
如今这位状元爷兼职驸马爷住进了小皇帝御赐的宅子,与公主相处得倒还不错,也没有听说什么不合。
但也有人说了,骄横的辅国公主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驸马爷驯服了,还对他言听计从,这位驸马爷当真是被公主掳回来的,还是早就布好的一个局,大概谁也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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