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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岳母大人之前说得对,各行如隔山,我还是做我的布匹生意好了。这药方留在我手中也没用,就送给岳母大人,希望您能派上用场。”
周氏欢喜地接过药
方一一查看,果然看到了那张想了很久的续骨膏药方,喜不自胜道:“你这样想就对了,这药方就当是盈儿的聘礼,我就收下了。”
“不过几张药方,怎能当作聘礼呢?”牛胖子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块印章,恭敬递给周氏,“这是我的印章,可以处置我名下所有的商铺、庄子和土地。盈儿既然下嫁于我,我的就是她的。”
“好好好,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这章,我便替盈儿收下了。”周氏将印章收了,一脸的喜不自胜。这一趟昌兴之行收获太大了,不但得到了药方,还得到了一个好女婿,得到了他的全部家产。
周氏笑得开怀,牛胖子和李芸也笑得开怀。
周氏第二天便离开昌兴,回京去准备嫁女之事。
该办的事都办了,李芸便也回了平镇,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
一个月后,阿笙来信。
周氏拿回药方,又找了个“财力雄厚”的女婿,徐振义果然心花怒放,出入都带着徐家老大,隐隐有将徐家交给老大之意。他一拿到药方便开始研制,只是那药方上的药材太过名贵,收集不易,到如今才做出第一批成药来,很快便会投入市场。
徐盈盈自是不肯嫁,闹得天翻地覆,但胳膊拧不过大腿,最后被周氏绑了,亲自送上花轿,派了几个家丁日夜盯着,一路送到昌兴。
李芸算着时间到了昌兴,正好赶上拜堂。
她没有惊动牛胖子,静静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徐盈盈双手被捆,口中塞了帕子,被两个婆子拖着进了喜堂,硬压着脑袋和牛胖子拜了堂,拜完堂,又被拖着进了洞房。
牛胖子生怕到手的美人飞了,飞快的挨桌敬了酒,便让小厮替他招呼客人,迫不及待地往洞房而去。
李芸远远的跟着,只见牛胖子进了房间,很快那两个婆子便笑着出来,守在门口。
不多时,房里传来女人尖锐的哭泣声和男人兴奋的喘息声。
一切尘埃落定,李芸嘴唇抿了抿,转身离去。
……
又过了一个月,阿笙再次来信。
春晖堂推出药效奇佳的续骨膏,本以为会立即打开市场,名利双收;谁知,在同一时间,德仁堂却也推出了同样功效的续骨膏,价格只是春晖堂的二十分之一。
如此一来,春晖堂再次被德仁堂压了一头。
徐振义大怒,迁怒周氏身上。
周氏怎么也想不通,照理说,女婿没理由再将药方卖给德仁堂。再说了,德仁堂的售价,根本连成本都收不回来,这不合理。
周氏哪里知道,李芸一直以来没有将李长顺的药方投入市场的主要原因,就是所用药材太过名贵,一般人根本买不起。
这一年多的时间,李芸研究出了另外一张药方,药效一样的好,但所用药材却是普通,将成本降了下来,能够让普通百姓受惠。
这也是李芸当时毫不犹豫将药方送出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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