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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会儿,陈光宗觉得秦兰发出的声音不对劲儿,似乎痛苦多过于享受。但窗帘的缝隙太小。看不清楚。急的心痒难耐。
“餵,你又在干什么坏事?”突然一声娇喝响起,许冰端着脸盆。从屋里走了出来。
你是不是我的克星啊,每次偷窥都会被你发现。倒霉!陈光宗被抓了个现行。顿觉尴尬,装傻道:“没干什么。看看我嫂子睡了没有,找她有点事。”
“偷窥狂,再被我抓住。有你的好看。”许冰扬起了粉嫩的拳头。恐吓道。
“我好怕,嫂子有人欺负我。”陈光宗故作胆小道。
“小宗别怕,你找我什么事。进来吧!”屋里传来秦兰的声音道。
陈光宗做了个鬼脸,顺便向许冰的脸盆瞟了一眼。隐约可见里面是黑色内衣,他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许冰在水潭游泳时的曼妙惹火身姿。心头不由得一阵火热。
进了屋,里面的情景一目了然。秦兰身穿一件白色睡衣坐在床头,腿上盖着床单。由于是夏天。睡衣比较单薄,娇躯若隐若现。极具诱或,令人恨不得冲上去将她的衣服撕开,一窥究竟。
“小宗,你找我什么事?”秦兰问道。
“我问问你吃药了没有,提醒你记得吃药。”陈光宗随口胡编道。
“没想到你学会关心人了,我吃过药了,你不用惦记。”秦兰很高兴,嫣然一笑道:“你来的正好,我想请你帮个忙。”
“有什么事,嫂子尽管吩咐。”
“昨天被蛇咬的地方有些感染化脓了,你帮我抹点药吧。”说着,秦兰撩开了床单,露出了雪白的美腿,裙摆撩到了大腿根,别提有多诱人。
昨天被毒蛇咬伤后,秦兰没来得及处理伤口,又淋了雨,在破庙睡了一晚上,结果引发感染,伤口化脓。
刚才陈光宗在窗外偷看时,秦兰正在处理伤口,咬牙发出了痛苦的申吟,并非陈光宗乱想的那样。
“伤口化脓了,怎么不搞得,应该去诊所看看。”看着流脓水的伤口,陈光宗一阵心疼,急忙蹲下了身查看。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家里有紫药水,抹点就好了,不用去诊所。”秦兰并非不想去诊所,而是因为村里的医生是个二把刀,医术平庸,还好色,她伤口的位置比较特殊,不好意思去。
陈光宗蹲下身后,秦兰的裙下风光一览无余,白色小内内晃得他眼晕,血管贲张,浑身发热。
“这是药水,用棉签抹在伤口上。”秦兰示范道,不能怪她不检点,主要是因为她不知道陈光宗恢覆了神智,以为还是傻子,什么都不懂。
诱人的裙下风光在眼前乱晃,陈光宗难以淡定,涂抹药水时手指有些发抖,目光不由自主的就会向不该看的地方瞟。
陈光宗没摔傻之前,好歹学过医术,即使没学过,抹药对于正常人来说也再简单不过,时间不大就抹好了,并在伤口处贴上了创可贴。
“不错,我忽然发现你好像不那么笨了,值得表扬。”秦兰夸讚道。
“我本来就不笨。”眼下这种情形,陈光宗不便挑明自己恢覆了神智,否则会很尴尬,故作傻呵呵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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