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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做着做着,仙子就红了眼圈,一副泫然欲泣的怜人模样。
“你呃……怎么了?”
次次被顶到穴心的快感让我承受不住,还得分心去关心这狗崽子又在抽什么疯。
我想我也没惹他啊?一直都是他在捉弄侵犯我,怎么搞得好像我强迫了他似的,都把人给惹哭了。
“没怎么。”他发狠地进入我身体,抽送间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病床跟着摇晃动响。
我听出他声音里沈闷的鼻音,又不是没见过他掉眼泪的样子,还跟我嘴硬,“没怎么你还……操,松手!腰都被你捏青了!”
“我不。”狗崽子仗着委屈开始得寸进尺了,骨节分明的手扣在我腰侧上又收紧了几分,撞得我直向上窜。
“啊!……你轻点!我疼!”我抓着他的小臂,想挣开束缚,可越使劲儿他握得越紧,我甚至能看见自己疏于锻炼的单薄小腹上被一下下顶出的形状。
我真的会被他这样捅死。
“疼也不长记性,疼死你得了。”他毫不心疼我,扒开我的屁股恨不得把精囊都肏进来。
爽归爽,没碰鸡巴都能射两次,床单早就一塌糊涂,我却也疼得牙根都咬麻了,“我特么到底哪里惹你了!唔!——不行了,小星……腰,腰快断了……”
他还是不听,甚至转用双手钳住我的腰,力气大得像要把我生生勒断成两截。十七八岁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不讲理!
“你放开!”我近乎尖叫,挣扎中,乱蹬的脚踹上了仙子的下颚、脸蛋。
他没生气,红着眼睛一口咬在了我脚腕上。
疼痛猝不及防,身体剧烈地一抖,我差点尿出来。
我粗喘着,两条腿都在打颤,“放开……你是狗吗?”
他的尖齿正卡在筋骨处,我要是硬扯只会更糟糕。
他渴望地看着我,湿红的眼睛沿着我的身体,从头到脚,然后盯住我的眼睛,终于松开了狗嘴。
“也哥,你要惩罚我到什么时候?”
仙子哭了,眼泪再也绷不住,大颗大颗地落下来,砸成碎片,像坠毁的星星。
“为什么当初要抛下我?为什么总是表现得如此大度,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沈迷其中?”他露出痛苦的表情,是我未曾看过的,“还有,为什么不信我……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变。我记得我曾说过,陈衷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以为自己什么没见过啊,可还是怕得喘不上来气,砸门的时候,我都想好怎么……算了。”
“也哥,我求你,五年六个月零三天已经足够让我痛不欲生了。”他痛苦又可怜地看着我,然后俯身在我的胸口落下轻吻,带着哭腔说,“别再拒绝我了,好吗?……我要撑不下去了,也哥……”
我想象过分别之后他会经历的日子,明争暗斗,一不小心就会命丧黄泉。我清楚那时的仙子比起他二哥来,还差得很远,可最后还是选择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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