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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耿松见谢清言答应下来,心里顿时放松下来,而没等他再说什么,就听到谢清言命令式地道:“给我把书包拿好,带路吧。”
“啊?言哥你说什么?”黄耿松震惊地看着他。
“没听清楚吗?这个给我拿好了,怎么?不乐意啊?那就不去了吧。”染了一头张扬红发的少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一双黑眸明亮通透和白皙的皮肤在此时显得十分耀眼,更衬出十七岁叛逆少年肆意的帅气。
只是他的语气中却无端多了几分讥诮和傲慢,被命令的黄耿松听他这么说,霎时一口气憋在心口。
周围的同学们也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纷纷明里暗里都将目光投向他们这边,脸上也有些吃惊和看好戏的意味。
即将成年的高中生们对人对事都有自己的判断,虽然大家不怎么喜欢谢清言这个纨绔的富二代平常的做派,但实际上谢清言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相比之下更不喜欢狐假虎威又谄媚的黄耿松,现在他被这么下面子,众人都乐得看戏。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黄耿松更加羞恼,被谢清言一句话堵得他的脸都红了起来。
“不……不是,瞧言哥你说的,我怎么会不乐意。”他硬生生憋出这么一句话,僵硬地露出一个笑容,心里却在痛骂谢清言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平常完全不会要求他做这些跟班做的事,更不会在全班面前这么和他说话,今天竟然把他当成小弟一样使唤了,果然说什么把他当兄弟都是假的。
想到自己一开始还被谢清言的眼神吓到,他心里却又多了几分阴狠。
在他眼里,谢清言就是一个被人骗的团团转的草包而已,不过是投了个好胎,就能在其他人面前当大少爷,让人不得不去供着他。
但现在看着有钱又怎么样,到头来那都是谢启辉、辉少的!辉少才是正儿八经谢氏的继承人,谢清言就是个拖油瓶而已。
啧,说起来蠢货就是蠢货,要装兄弟也装得不彻底,还没怎么他呢就原形毕露了,还想趁还没把人搞死再在他这里再多捞点好处,看样子可能不行了。
不过现在他敢害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了面子,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本来只想稍微做点手脚,现在只想等今晚让他好看!
黄耿松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眼底是压不住的怒火和狠厉。
谢清言当没看见,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当年他太年轻又太傻,别人可能会说黄耿松谄媚,当他的跟班,对他阿谀奉承。
但实际上从小到大没几个朋友的他却傻乎乎地真心把人当兄弟,别说用这样的态度对黄耿松了,就是有什么好处,他都没忘记这个所谓的“兄弟”,哪曾想这个“兄弟”却原来是别人家的走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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