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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杰是怀着一个调侃这两人的心思说这话的,但他说完发现,没有人理他。
席旸说:“好热。”
虞予幸说:“学长让我们过去挑冰棍。”
席旸说:“走吧。”
这俩人说完一左一右地从许杰身边走了过去。
绕过去席旸还顺手从虞予幸的肩上把他的包勾回去。
许杰:“……”
我182.5的高个儿,这么容易被忽略的吗?
“餵!”许杰跟了上去:“hello?有人听到我说话吗?”
既然这样,许杰硬是挤到两人中间:“不是,学长说你俩有绯闻,什么绯闻啊?”
隔着许杰,席旸和虞予幸对视了一眼。
席旸:“江湖上的事情少打听。”
虞予幸嗤的笑了,也跟着道:“嗯,江湖上的事情少打听。”
许杰:“……”
“那学长刚才叫你小仙男,”许杰又问:“他为什么叫你小仙男?”
这个小仙男,说来就话长了。
不过还是可以简单说明的。
虞予幸正打算开口,席旸先说话了。
“不是说了,江湖上的事情少打听。”
虞予幸起势的一口气马上咽下。
那他也:“对,江湖上的事情少打听。”
“你俩真有意思哈,”许杰笑了起来:“你俩高中不是不熟吗?怎么好像认识多年一样,这么了解对方啊。”
席旸:“江湖上……”
许杰:“行了行了行了,不说就不说。”
吃冰棍和等理工那辆车的间隙,是大家的放空时间。
太阳热烈,这会儿大家都有点软绵绵。
虞予幸坐着靠在蓬边的一根柱子上,看着不远处的席旸,也在放空。
可能是车上说的那句我一个人,席旸捡起了落单的虞予幸,虽然人被学长叫去干活了,但是包留在虞予幸身边。
虞予幸有种席旸不管在外面干嘛,最终都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变态快感。
冰淇淋吃得都甜了。
高中时期,虞予幸离席旸最近的时刻,只有那次物理竞赛的颁奖。
他和席旸的两个小组,最终分数一致地都拿了第一,而他们两位作为组长,代表自己小组上臺领奖。
没什么大事发生,但虞予幸却记到现在。
记得那天是下午的第三节课铃响,物理老师等响铃结束了才开口恭喜两个小组。
他和席旸并肩站着,拿着奖状和奖品对着臺下的相机笑。
通过后来贴在荣誉墻上的照片,虞予幸知道他们拍照那时离得挺近,校服的袖子都碰在了一起。
当然,那张照片根本无人在意什么袖子不袖子的问题,大家的十分一致地都说,他们这么站在一起,反差更大了。
但也有人说,那张照片的席旸好像收敛了许多,表情得不那么狂了,甚至还有点乖在里面,只是虞予幸更乖,虞予幸还露齿微笑,就显得席旸的乖不是那么明显。
从有关联开始,虞予幸就一直记得旁观者对他和席旸的一切言论,好的不好的,他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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