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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所有的人目光,全都聚焦到我身上时,那该死的“自卑和胆怯”,瞬间又让我低下了头!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我特害怕在公众场所,被别人盯着看。
胆怯、没自信,想逃离,甚至连话都说不明白。
“哦,他是我们公司,新招来的员工,刘叔叔,刚才他的话有些偏激,您可千万别往心裏去。”苏彩赶紧打着圆场说。
“呵,这个傻小子那么维护你,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刘主任拍着我肩膀,眼裏含笑道:对了,你真跟宋家没关系?这不可能吧,“将军灰”可是宋家独有的秘方!
我不太善于撒谎,但为了自身安全,又绝不能承认;最后只得低着头,口风紧密道:我真不认识,这个染布的方子,是我在大学实验室裏,自己无意间捯饬出来的。
虽然他还是有些疑惑,但没继续往下问;而是转向苏彩道:那他也是个人才,所以彩儿,好好感谢人家,把人才留住了;说不准将来,你还能再现你母亲,当年的辉煌。
“叔,我记住了。”她盈盈一笑,又有些腼腆地问:那个…政府的资金,什么时候能到账?见不到钱,工人们开不了工。
“嗨,我早就给你预备好了,明天一早就到账!经济峰会是周末举行,所以你还有5天,这个时间不短吧?”一边说,主任又不放心地嘱咐道:千万不要再出差错了,峰会前一天,服装必须保质保量交过来,明白?
“明白!”他们俩说完,刘主任就带人离开了;苏彩一直送到门外,回来时嘱咐秘书说:小楠,你先出去吧,把门带好。
后来,会议室裏只剩下我们两人,她理着耳根的发丝,很轻柔地朝我走来。
我也赶紧站起来,满眼惊慌地看着她;曾经,我无数次的幻想过,和她重逢的场景,但怎么也没想到,是在她公司危难之时,在这间会议室裏。
张着嘴,看着她,那卡在喉咙裏的“姐姐”,那些不堪回头的往事,如泉涌般袭上心头!
姐姐,你可否知道,若不是因为你,早在高二那年,我就割腕自杀了;若不是你,我被父母坑进监狱时,精神就已经崩溃了;不是你,我也不可能在监狱裏,写出那篇改变我命运的文章!
你是我生命裏的一束光,也是我的全部!
两眼相望,我情绪覆杂地看着她;她也一眨不眨,对着我仔细打量。
可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我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她终于记起来,我是谁了吗?
“你是二股东派来的对不对?!”她瞪着大眼,胸·脯微颤地问我。
“啥?什么二股东?”我被她搞蒙了。
“别装蒜了!”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还有些愤怒道:除了二股东,根本就没有别人!他是不是让你,利用这个染布的方子技术入股,然后由他来执掌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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