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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在酒店房间小小的不愉快之后,鹭洋一冲动跑了出去,甩上门的那瞬间他就蒙了——等等,我就这样跑出来了……把成锦一个人丢在里面,这样好吗?
……可是跑都跑出来了……还能怎么办?
漫无目的地绕着他们那层楼逛了一圈,鹭洋最后来到一楼大堂,窝在沙发上坐着发呆。想着等成锦睡着了再回去,没想到等着等着实在太困了,他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前臺服务员接到一个客房电话:“您好,啊,成先生,对,对,他就睡在这儿……”
挂完电话的没几分钟,成锦就赶了下来,看到熟睡的鹭洋,快步走过去,俯身将他抱起,往电梯里走。
前臺小妹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禁感嘆:“哇塞,公主抱诶,这年头一个助理都比我们的待遇好……”
第二天鹭洋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床上,不禁有些疑惑地想:咦,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自己走回来的吗……
在脑补了各种可能性后,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是我自己走回来的……难不成还是成锦抱我回来的?不可能,不可能……
他支起身子,发现成锦睡在标间的另一张床上,面朝他这一侧,脸颊陷在洁白的枕头里,睡颜像个孩子。鹭洋忽然回忆起上一次在剧组提供的酒店里,成锦嫌床太小,硬是把两张单人床拼在一起,就为了能跟他一起睡……真是幼稚极了。
现在却两人各睡一张床,有种淡淡的疏离感。
这时,成锦翻了个身,慢慢睁开眼睛。
一瞬间四目相对,两人皆是楞了一下。
寂静的三秒钟过后——
“早啊。”
“早。”
成锦起床去洗漱了,鹭洋坐在床头,忽然觉得这种这样客气的早安问候十分的不习惯,压根就不像情侣间的语气。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没有再提那晚的争执,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可他们之间微妙的改变还是产生了。
这种改变很难用语言形容……
基本上每天的对话都过于客气和压抑。
“成锦,这是给你泡的蜂蜜水。”
“谢谢。”
“累不累?我帮你捏捏肩膀。”
“不用了,谢谢。”
“你出汗了,我帮你擦擦吧。”
“谢谢,我自己来。”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电影杀青。
杀青宴上,剧组很豪气地包了酒店一楼的自助餐厅,名人们杯筹交错,鹭洋则缩在角落狂啃蛋糕。
一边啃蛋糕,目光还是丝毫无法从成锦身上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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