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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屈寨主面沉如水,一挥手,只见人影晃动,一众屈家人合围而上,将我们围在中间。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吃惊地问。
那屈寨主带着一众宾客上前,寒声道,“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屈寨主,咱们还是先救人吧,事情可以慢慢说!”我指了指那些躺在地上已经气若游丝的一个个血人。
有人奔了过去,摸了摸其中一个血人的脖子,叫道,“还有气!”
那屈寨主带着一众宾客,立即赶了过去施救,只是其他人却依旧死死地将我们围在当中。
“你们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那薛老皱眉冲我们问道。
“唉,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好好在贵宾室里做客呢,结果就听到一阵惨叫,我们就赶紧跑出来了。”我当即把事情半真半假地讲了一遍。
“血衣教,难道真的是血衣教……”薛老脸色凝重地喃喃说道。
“真是血衣教么,可那血衣教不是早已经……”
边上一众宾客闻言,都是大为惊骇。
“你们又是怎么出来的?”那屈寨主吩咐下去,搜救其余人等,又回头冷冷地问道。
“屈寨主是请我们做客,又不是把我们五花大绑了,我们当然就是这么跑出来的。”我理所当然地道。
那屈寨主目光一寒,却也没有继续往下追究。
“兄弟,你们就别在这里杵着了,救人要紧,盯着我们干什么?”我拍了拍边上一名身着树衣的屈家人。
那人眼神冰冷第看了我一眼,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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