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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两个女人放在同一间房子内,绝不是因为房子未准备好的可笑原因。旁人虽不能明白司徒廷的做法,但他自有用意。
这大概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也就是他得无聊一整个星期了。
翻出了脑海中的名单,想着想着却连意欲都磨掉了。不知怎么的今天的自己比平时要挑剔得多,脑中总是出现那两个女人的脸孔,忍不住相互比较,就觉得其他的都不值一提了。
电话屏幕亮了起来,一看来电者何人,不禁笑了起来。这个家伙还知道找他。
“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了,怎么现在才接?”
“刚才有事。怎么,想我了?”
“有病。今天酒店有场品酒会,本想看你有没有空,带你的萧美人来凑凑热闹也好。不过晚了,都快结束了。”
司徒廷看了看表,原来已经九点多了,这里去陆冬连那也得半小时,肯定是来不及了。
不过,来得及也没用,那个女人在萧眉那儿,他不好把萧眉带去。虽不是没有别的人选,只是出席这种场合,还是萧眉最为适合。脑子跟智商成正比的女人太过罕见,他不愿胡乱挑选,免得带错了人,一惊一乍的给他丢脸。
心里想了想,今夜是个无聊的晚上,去这个家伙那里也好。反正他人脉广,调查那个女人的事情交给他有无不可。
来到南代酒店时,大堂里只有几个在办手续的人。走近了电梯,柜臺前的人望了他,似乎认出了他。
没有打算理会。他经常来这里找陆冬连,被认得也不出奇。司徒廷踏进了电梯,按了最顶层的50楼。
推开了电梯对面房间的门,见那家伙又在床上小歇着。不禁嘆气,真是十年不变,跟高中的时候一样嗜睡,怪不得找不到老婆。
“餵。”司徒廷在他身旁,轻轻推了一下。
“来了。”大概只是浅浅一睡,小小的动作便醒了过来。陆冬连坐起了揉了揉眼睛,便摸上了旁边的眼镜戴上。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戴眼镜。”司徒廷笑道:“你近视又不深,大可戴隐形眼镜。这眼镜又要戴上除下,又会自己滑下来,一点也不方便。”
“我喜欢,你管我?”陆冬连白了他一眼。
“可不是我说你,你戴眼镜的样子难看极了,再这样下去可娶不着老婆了。”
“要你管。”
司徒廷笑笑,没再说话。看着眼前人戴上无框眼镜的样子,竟跟他家里那老爷子有点相似。不过家里那老头一看便知那只是打扮的一部分,而眼前的人却因此多了一种禁欲的气质。
“我想,若不是有事求于我,你也不会来。说吧,什么事?”见司徒廷打量着自己的神色,感觉有点不自在,连忙转了话题。
不愧是认识了八年的人,司徒廷伸手揉了揉陆冬连因刚睡醒已有点松乱的头发,眼神如对待亲弟弟般漫柔。
“聪明。我的确有事找你帮忙。”伸手从大衣中取出几张照片放到陆冬连面前,最上面的照片上刚好是那人回眸一瞥,与刚见面的疯癫外貌截然不同。
“这女的……”陆冬连拿起照片,瞇起眼睛道:“很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前几天无限的酒会你有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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