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特务处是新部门,排资论辈的情况少,加之遇到一件大案,所以职位就升得快了一些,只是小小的科长而已。”
左重没有将他的工作说的太具体,特务处的工作很复杂,知道这个部门的人,你不用解释,不知道的你也不能主动说明。
邢汉良虽然听班军解释过特务工作,但不太详细,幸好他为人豁达,左重不细说,他也不问,两人只述友情不提其他。
左重没跟邢汉良说太久,两人下午都还有工作要干,他把自己现在的电话、住址告诉了邢汉良,以免以后失去了联系。
临走前,左重神秘说道:“你的工作不用担心了,我猜警署那里会有好消息在等你,以后遇到事情就来找我。”
邢汉良不明就里,以为左重说的醉话,可等他回到警署,看到署长和副署长的灿烂笑容,才知道左重所言非虚。
警政司的加急调职命令到了,所有人都知道,下来体验基层的邢警官要鹏程万里了,邢汉良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是左重干预的结果,自己的这位老同学真不简单呐。
能够影响警政司的人事命令,可不是左重口中小小的科长能做到的,不过邢汉良也没有太过在意,更没有立刻联系左重,他知道左重看重的是同学情谊,如果自己上赶着吹嘘拍马,恐怕才会真正失去这位朋友。
这边回到特务处的左重也接到了一个电话:“那就多谢杨科长了,不,杨老兄!哈哈哈,好的,回见。”
来电话的是内政部杨科长,对方告诉他,内政部的某个实权司长出面,把邢汉良要回了警政司,请他放心。
这都是门道,如果这位杨科长什么都不做,恐怕早就在总务司混不下去喽。
“逸君,请古副科长过来,我有事跟他商量。”左重挂了电话,对秘书何逸君说道。
现在何逸君正式加入特务处了,有编制的那种,挂下士军衔,左重发现她穿军装比穿服务员的衣服合适多了,有股子英气。
左重在胡思乱想着,古琦过来了,一见面古琦给左重点上一根烟,然后喜笑颜开,搞得有什么大喜事一样。
“科长,咱们情报科的福利真不错,刚刚行动科给我送来了不少东西,价格不菲啊。”古琦解释了为什么这么开心,此外还有点老实汇报的意思。
左重满不在乎:“这都是规矩,案犯的家产抄没,除了上交的那一部分,剩下的按官阶分润,总不能让大家饿着肚子干活。”
古琦感慨道:“还是咱们特务处好啊,虽然薪水不能实发但油水多,行营调查科那边甚至连油水都没有,只能喝西北风喽。”
古琦这话左重不信,调查科是面对西南的,权力大得吓人,说你是地下党就是地下党,竹杠敲的邦邦硬,怎么会缺钱用。
古琦知道左重不信,连忙解释:“那边赚钱的路数多,可花钱的地方也多,科长你知道调查科有多少人吗?”
“多少?总不能比特务处还多吧。”左重抽着烟,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千二百多人。”
“咳,一千多人?”
contentend
慢慢变成嗯还行知道了。他打过去的生活费,她起初推拒,后来也收了。去年她生日,他咬牙用攒了三个月的钱,托跑上海专线的司机捎去一个最新款的手机。她收到后打电话过来,说谢谢,太破费了,下次别买这么贵的。语气温和,但隔着电波,他...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一掌差点没把桌子给拍碎,愤怒的林宇失去了思考,反手就给这个作品举报了,还将自己的创作手稿上传到平台作为佐证,可平台只将举报信息转发给了该书作者,仅提示对方处理相关问题,没有任何实质性动作。举报后,林宇满心愤懑,手指在屏幕上狠狠点了几...
赶紧动手帮忙收拾。两人忙活了大半个小时,扫了地,擦了床,把破洞用木板钉上,好歹像个能住人的样子了。孙二狗累得直喘,他毕竟刚恢复,还有点虚。恩公,你先歇着,我也得回去再调理调理,刚才那颗丹药只是应急的,还得打坐恢复。孙二狗说着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