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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声坐在车里,看着陈循姿势别扭地往小区里走,陈循好像很喜欢套头帽衫,这种宽宽大大的衣服把他一装,显得他更小了。樊声看了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他启动车子,慢慢往家里开。
樊声没有想到陈循会对自己告白,“喜欢”这个词他从很多人嘴里听过,里面不乏有真心实意甚至掏心掏肺的,但樊声都不太记得了。学生时代樊声也试过仅限于拉拉小手的青涩恋爱,但回忆起来,好像也并不比,以解决生理需求而在一起的经历要美好多少。
没有人让他心动过。
所以如果遇到告白的话,樊声都会觉得棘手,因为他必须考虑疏远对方了,也不是没人对他说过“我们这样也挺好”的话,人都是贪心的,告白出口的话,一定是想要得到更好的东西,因为“这样”,不可能永远“挺好”。
那么要疏远陈循吗?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方便甩掉的一个炮友了,不,樊声甚至没有想过把陈循定义为炮友,因为他们认识不到24小时就做了两次,似乎没时间商量这事儿。而且陈循是个beta,比娇气的全社会都要站出来保护的omega普通太多,他既不担心会在陈循肚子里留下意外,也不担心陈循会把破了他处的自己当做命定之人。
只有那些娇气的omega和愚蠢的alpha才会把荷尔蒙吸引,当做命运。
标记和成结到底有什么意义呢?说到底不过是占有欲罢了,还透着一股儿害怕拿别人来偷之东西的胆小劲儿……
樊声突然踩下剎车,在空旷道路上回想着剎车刺耳的长嘶。
标记有什么意义?不就是占有欲?
那为什么自己在那一刻想要标记陈循呢?
樊声慌了,想起这一茬来,其他可以忽略的东西都一股脑簇拥了上来。
陈循只不过是说了一句“那我去找别人”,自己就忘了这人是个beta,逮过来就下口咬,咬一口没动静还咬了第二口。不仅如此,哪怕知道beta生育率极低,在陈循告白后,他竟然不敢内射了,连他自己都从来不知道他这么负责任。
还有他曾经差点在公共卫生间里想上陈循,让陈循弄臟了他的办公说和地毯后还在那上面签完一份文件全然不知,他没有把陈循当炮友,不是没时间琢磨,傻逼才琢磨这种事呢!他是打心底里把陈循当陈循,除了“白痴”,没打算给人戴任何标签!
樊声打算抽根烟冷静一下,往嘴里叼了一根去取点烟器,他顿住了。
妈的。
樊声把烟从嘴里拿出来。
他现在更想吃烤棉花糖了是怎么回事。
陈循晚上回家后,经过弟弟陈墨的房间,又被一把拉了进去。
“我的妈你这是黑洞啊!”陈循晃了两晃在原地站稳,“我只是一颗在自己轨道上安分守己的行星而已!”
“你一点都不安分守己!”陈墨一副要炸地球的架势。
“诶?”
“我以为你去上班了,去你公司里根本找不着人,你这一天都去哪儿了!?”
陈循抓抓脸颊,一边想对弟弟的教育是不是出了问题,一边扯谎道,“噢,我出差了呀!”
陈墨瞇起眼睛:“哥哥你竟然对我撒谎,你同事说你昨天就请了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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