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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高我一个年级的学姐。我第一次敲门时,戴着眼镜,表情很知性的她,是唯一的社员同时也是社长兼社团前辈。那位前辈当时和我说了些什么,我完全都不记得。搞不好当时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入社不久,我们就开始制作文艺社的期刊。我实在是不愿回想自己究竟写了些什么。总之不是小说。封面是我画的。这东西我也不太愿意去回想,只靠我们两个人根本吃不下整本期刊的页数,所以前辈就跟她的几位朋友邀稿。虽然都是我不认识的人,但其中一人的名字让我印象很深刻,至今都还记得。
前辈将升高三之际,决定退出社团,专心念书去。同时期进来了五位新社员。为何会进来那么多人,我也不清楚。在另一个社团玩得不亦乐乎的我,没多久就没去文艺社了。
再见到前辈,是在她毕业那一天。我对当时的对话也没有印象。她大概说了不着边际的交际话后就淡淡离去,而我也只有目送她的背影而已吧。
那位前辈叫什么名字,我想不起来。那位前辈一定也记不起我的名字。可是,我想她会记得当时社团裏有我这么一个人。
我也记得社团裏有她这么一个人。
……连续用两篇像这种疑似虚构,不登大雅之堂的散文来填补后记,让我有种向下沈伦的痛苦感。可是比起从自己尘封的记忆中挖出好笑的桥段,还有更多事等着我伤脑筋,搞到我快倒栽葱了……虽然不是没想过只要船到桥头自然直,但这就跟想像落入河中随波逐流的足球未来命运会如何一样无济于事,还是将气力放在另一个地方比较好。
最后,我想对出版这本书的所有相关人员以及阅读此书的所有读者,献上一支感谢之舞,再会。
谷川流
凉宫春日的消失完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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