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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扇雕花檀香木门洞开,清风飞入,染半分酒气。覆又流出,携风花雪月而去。
只见门外站着两人,一人笑如火莲,灿如朝霞。一人冷冽如冰,眉目淡雅。都是俊秀倜傥,潇洒闲雅的模样。一红一蓝,一冷淡一热烈,一不羁一矜傲,对比鲜明,看来直教人大饱眼福。
“松子,都到了门口了,哪有不进去的道理?”祝融笑嘻嘻地说,顺手揽了赤松子的肩膀,触手只觉温柔细腻,略带冰凉,手感上好。
赤松子不动声色地避开他的触碰,没有发话,只是身体又离酒馆远了些。
“哟,难不成松子要食言不成?”祝融不依不饶地说,嗓音犹带三分笑意。
“……”赤松子不答,但这份沈默在祝融眼中已是默认。
于是赤松子就这么被祝融拉进了酒馆。
赤松子瓷白肌肤上的那朵红莲,此刻微微抖了抖,顺着衣襟一路朝下,最终没入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祝融老脸一红,权当自己没看见。拉着赤松子就到了臺子前。容颜秀丽俊俏的鹿神正悠然调酒,只见一颗石榴红的果子被放入了灿金的酒浆中,随着酒杯轻摇,一片灿金榴红,艷丽无比。
“二位这是要喝什么酒?”鹿神轻声问,眉目温柔可以掐出水来,嗓音更是柔情四溢。如同编钟在顶级的乐师手下发出清而不妖,柔而不媚的动人旋律。
赤松子动了动唇,最终说:“阿融,你知道我不能喝酒的。”
“已经到了鹿神这裏,你说不喝酒,就如同有了无边法力却从不施法,有了宝藏地图却不去探寻一样。喝点吧,醉了还有我呢。”祝融极力撺掇道。
赤松子看他笑容爽朗,神情天真,一片真诚毫无坏心的模样,也微微笑了。
“好罢,那便依你。”赤松子说。
鹿神见机推过来两杯酒,刚好是他调好的两杯。赤松子大刀阔斧地拿起一杯,一喝见底。
他微微笑着说:“如何?”
祝融和鹿神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只见赤松子瓷白的两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淡红。祝融莫名想起宣纸上毛笔荡开一抹丹青模样。
“我可是……喝了酒的……”赤松子说,嗓音中都染了层层酒气。
鹿神在一旁微笑道:“这酒后劲足,性子烈。初喝胃口确实很好,但这后劲不是平常人能受得住的。”
祝融长臂一伸,将神志不清的赤松子揽入怀中,吹了个口哨将火凤凰叫了过来。携了赤松子就坐上火凤凰飞走了。
飞过憩棠海,飞过神之围楼,祝融将赤松子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祝融自己家装饰得极为简洁,并且干凈。将赤松子放到床上后,他稍微有些苦恼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啊。
赤松子看起来冰冷淡漠,实际上根本不会拒绝人。我撺掇着他喝了酒,现在要怎么办呢。到底是因为信任我吧。
正苦恼间,赤松子发出一声隐约的喘息。他肌肤上的红莲顿时跟着一抖,不知跑哪去了。祝融看着他,心裏蹦蹦蹦跳得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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