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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陛下这是准备对南方门阀世家动手了,让他打头阵。
这是南方士林的一次重大胜利。
刘光世与辛兴宗乃是当之无愧的草包将军,张俊打仗倒是有一手,可性情跋扈,在宋军中的威望都算不得高,上头有种家、折家,再往下是姚、刘两家,此外还有杨惟忠、何灌、王彦等一众名将。
况且,这会儿与后世不同,没有那么多工业垃圾,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城里,一根树枝都能卖钱,真有垃圾,早被城中百姓捡跑了。
若是没有这段遭遇,别说扫大街了,只怕韩桢封他为净街候之时,就已经在延福宫大殿内吵起来了。
至此,晏殊、王安石、丁谓、杜衍、蔡京等一众南方系官员,接连登上宰相之位,并且朝堂之上南方一系的官员比例也越来越高,到了宋徽宗时期,南方官员的数量已经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
昨日叮嘱他的那名官员,早已等在那里,阴沉着脸。
所以,只能采取怀柔政策,以利诱之,拉拢打压,一步步瓦解土官的权利和威望,最后取而代之。
眼见差不多了,刘锜这才说道:“陛下有旨,让刘副将尽快劝降刘光世、张俊。”
韩桢问道:“可否及冠?”
官员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倒也无妨,陛下给净街候定下的上值时间是五个时辰,不管净街候何时来,都必须干满五个时辰才能下值。”
赵佶心中暗骂一声,强笑道:“这……陛下当真高瞻远瞩。”
刘延庆哪敢耽搁,拱了拱手,立马转身出了帅帐。
御街其实没那么脏,毕竟是皇帝出行的专用道,除开节假日,寻常百姓不得踏足。
南方集团的报复,哪怕是谢鼎这个当朝首辅,都顶不住。
毕竟,他乃富阳谢家的当代家主,在南方士林名望极高,是最合适的人选。
太上皇扫大街,这可是闻所未闻之事。
见状,赵佶迈步上前,赔笑道:“本候初回京师,忙着寻住处,这才耽误了时辰。”
“这就上值,这就上值。”
“属下这就派人去劝降。”
见到这一幕,赵佶不由松了口气。
直觉告诉他,福建定然有变。
回到自己营帐中,刘延庆迅速写了两封信,一封是规制的劝降书,另一封则是家书了。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藩镇割据的前提,是有极高的威望,光有兵还不行。
说罢,那官员将扫帚塞进他手里,转身离去。
若真到了那一步,刘延庆也只能忍痛断绝父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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