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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里,有一个凄厉的女声在叫:“夙儿,夙儿,你们放了他,放了他——”周围站了很多的黑衣人,他们手里还有一个被打晕了的青年,但是看不清脸。只能隐隐约约听见他们说:“主子要他死,他就必须死。”
接着又是女人的控诉:“明明我们已经照她说的隐居山林了,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还要做到这一步。”声音里充满着恨意,充满着不甘。
紧接着画面开始破碎,开始看不清楚,但是能看见点点的殷红,那是那女人的血,染红了树林的落叶,染红了地上的碎石。
岄青寒睁开眼,发现正躺在床上,周身都是熟悉的香味,那是属于洛千城的味道。想要起来,却发现头痛的要死。
“病了就好好躺着,起来做什么。”洛千城回到床边,用手试了试岄青寒额头的温度,见烧退了,才满意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岄青寒最后还是晕倒了,不过幸好是在晚宴结束的时候,皇家人都已经离开,也没引起太大註意。
“我还是回自己的屋子吧。”岄青寒有点不适应洛千城的照顾,他觉得不安,这样睡在洛千城的床上就更是奇怪了,昨日晕倒不省人事也就罢了,如今都清醒了就应该回去。
“就你现在的样子还想去哪,老老实实呆着吧,不用怕我,我还能吃了你不成,现在怎么样,头可还痛?”洛千城有点不开心,但又不忍心斥责,内心很是矛盾。
“有一些,比昨日好很多。”岄青寒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昨日你也真是吓到我了,突然就晕倒,还发起烧来,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找个大夫来给你诊病,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你从小可落下过什么病根?”
“应该,没有。”岄青寒答得很犹豫,他自己是没什么毛病,谁知道这个身子呢,来到这里之后就只有自己的记忆,有关这个身体的事情一点线索都没有,但是他隐约觉得刚才的梦和这具身体有关系。
洛千城见他神色恍惚,便又有点担心。“怎么了,在想些什么?”
“没什么。”岄青寒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第一次看见自己这张脸的时候他就知道身体的主人肯定不简单,但那也仅仅是个预感,现在却觉得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在慢慢浮现,抽丝剥茧的一点点靠近真相。
岄青寒觉得事情会变得很麻烦,他要做的就是不让麻烦发生,把暴露自己的可能性变小,就算真相永远被埋在地底也没关系,他只想平静的生活。
洛千城看他的神色就知晓有事,但是岄青寒不愿说自有他的理由,他也不想深究,每个人都有秘密不想让人知道,他自己也有,所以他不会强求。
“昨天你也没好好吃东西,生病也只能吃些清淡的,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点瘦肉粥,你便多吃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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