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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过去,岄青寒总算是好利索了,要说好的这么快,洛千城是功不可没的,每日按时按点的端药传饭,什么补吃什么,什么贵吃什么。岄青寒觉得自己真的如同猪一样的活着,除了吃就是睡,根本没有其他活动。
很久没有见阳光,乍一出来还有点不适应,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看着满园的春意,身子也觉得爽利许多。
洛阳每日也就这个时候来看望岄青寒,今日一来便远远地看见他站在院子里,微微抬着手遮挡阳光,站的笔直笔直的,前几日苍白的脸也有了几分红润,这么远远的看着就觉得他是那么淡然恬静,不由得竟看痴了。
“哟,这不是洛丫头么,看什么看的眼睛都直了,我也看看。”洛阳正看的入神,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待看了来人一眼,便松了口气。
“齐哥哥,你能不能不要吓唬我。”语气里尽是埋怨。
靳齐爽朗一笑,人倒是好说话,“好,不吓就不吓,不过你盯着人家公子看那么久,怎么的,看上你家了,你说说你才多大啊,怎么凈想些个大人的事儿。”
“不要乱说,我可没那意思,哼,话不投机半句多。”洛阳说着竟是掉头走了,心事被人看穿的感觉确实不怎么好。
岄青寒听见这边有动静,便想过来看看,正好和靳齐碰上。
靳齐也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但是从没见过岄青寒,也不免有些奇怪。而岄青寒感觉这人是来找洛千城的,只有这一种可能,若是找其他人,也不会来这瑶光阁。但是恰巧洛千城上午就出去了,还不知何时回来。
“兄臺可是来找二公子的?”岄青寒虽是在问,但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在下确实是来找千城的,看公子你脸生,以前不在府上吧。”靳齐是个豪爽的人,性格也大大咧咧,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也不拐弯抹角。
“我是新进府不久的侍从,帮二公子打理书房的。”
“你这样的人打理书房?千城那小子还真是暴遣天物。”靳齐看见岄青寒这张绝美的脸就觉得他不是一般人,谁承想只是个侍从呢,要不说人不可貌相的,还真是如此。
靳齐的身上没有书生的那种拘束感,而是有一种放荡不羁的潇洒感,穿着随意,背上背了一把看着很重的剑,怎么看也是个江湖人士,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今日一见方知所言非虚。
“总要有人做,何来暴遣天物一说。”岄青寒淡淡的说道。
“我在江湖行走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谁家的侍从是像你这样的,依我看啊,你可比千城公子多了。”靳齐咂咂嘴,还是觉得岄青寒做个侍从可惜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岄青寒说的有道理,“不过你这话说的倒是没错,谁做不是做呢。”
两人进了客厅坐下,岄青寒倒了杯茶给他。靳齐也不客气,一口就见了底。见岄青寒看他,也没不好意思,反而道:“你说我就奇怪了,这喝茶本就是解渴的,做什么非得弄这么个小碗,还得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这得什么时候才能喝够啊。”
岄青寒没觉得他粗俗,反而觉得他真性情,这份洒脱挺容易让人亲近的。“说的也没错,物能尽其用就实现了自身的价值,没那么多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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