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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言松了口气,屁股又把我的鸡巴往里吞了点。我差点憋不住一声闷哼,只好咬了口他的耳垂当做惩罚。
外面的室友是回来拿衣服的,估计也是帮别人,找了一圈又出门了。等他一走,裴嘉言立刻推开衣柜的门往外爬——真的是爬,这个高度也只能这样——他想去摸裤子,但我紧跟着一步拉过他的腰,又操进了那个柔软的穴口。
裴嘉言再也绷不住,“啊”地呻吟出声,冷气吹在他绯红一片的后腰。
最后是裴嘉言坐在椅子上张开腿被我操射的,他几乎一点也等不了,就提起裤子穿上了,看来很怕同学再次去而覆返。而我还敞着硬挺的鸡巴,我踢了脚他的小腿,示意裴嘉言给我含,他就在我面前跪下去。
我射在裴嘉言的喉咙里,他没去漱口,洗掉了嘴角的一点浓白。我们半晌没说话,最终裴嘉言站起来,他的运动裤里没穿内裤,用卫衣遮了遮。
“快回去吧……”裴嘉言说,笑出了声。
我说太刺激了,你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他抱住我要捂我的嘴,我顺势勾过他的腰,我们在被冷风过滤后的阳光中接吻。
裴嘉言种的浮萍后来放在了厨房的窗臺上,没过多久越长越多,又不能吃,我耐着性子修剪过几次,入冬后还是换成了小香葱。
那时裴嘉言已经毕业了,值得一提的是,他毕业那天穿学士服的照片是我剥削顾悠悠去拍的。我站在他旁边,最后抹掉了他的脸晒在微博,说:“我的小狗毕业了。”
后来裴嘉言读完研再读博,他走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他最终回到申城的实验室上班,同年我盘下了松饼店当小老板。不少妹子都知道这件事,但因为我不在前臺,持续了几天的热度又回归正轨。
浮萍没有根,所以能被随手揣走,我好像有点明白裴嘉言这句话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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