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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叫唤把两人的动情给压灭了。
宴烬北扣着她的后脑勺深嘬两口,顺手把灯打开,瞪一眼破了气氛的罪魁祸首,奶包装作若无其事,又趴在地毯上继续睡。
池缨的脸贴在他胸口笑,知道他的火都已经烧起来了,“还是先去做饭吧,我去卸妆冲澡。”
说完,也没顾他黑脸,脱了羽绒服,踩上拖鞋往浴室去。
淋浴热水来的很快,卸完妆的池缨脱衣物扔进臟衣篮,解开内衣扣,一并脱扔,热水刚落肌肤上,浴室门从外推开,池缨没註意,耳边全是淋浴音,直到被人从身后抱在怀裏才缓过神,身子主动往后贴,靠向炽热的胸膛,淋浴水流从她身前往下坠,落在地板。
“饭做了吗?”
宴烬北的吻从她的肩膀滑落在耳后,“不急,先做正事。“
池缨侧过头被他吻上,箍在腰际的双手上下其攻,慢慢,响声不止淋浴声,多种交缠,玻璃门的雾气也越来越浓重——
事后。
宴烬北用浴巾擦干她身上的水珠,池缨直接套上顺手拿进来的黑色睡裙,后背镂空设计,两根细带落在肩上,胸口还烙印着新痕迹。
“我发现你是属狗的,哪都咬。”
宴烬北把浴巾围在腰际,享受着她的娇嗔,拉开浴室的门,抱着人往外走,“刚才咬着我不放的是谁?和猫似的,又咬又抓。”
池缨看他肩上的咬痕和臂膀的抓痕,主动勾上他的脖子,“说明北哥能力强。”
“又吹事后屁?”宴烬北把人放沙发上,对她屁股轻拍一掌。
池缨翻过身,单手撑着头,伸腿,脚往他腹部点碾,“敢用你那点能力用来伺候别的女人,小心断了命门。”
宴烬北能被她这话气笑,一手握住她乱点蹭的脚踝,“我他妈的才有劲。”
“那你草草结束是怎么回事?”
“难受,重了胀了,不做全是你说的,这会又开始往我这扣帽子。”宴烬北起身给她倒杯温水,抱着人餵她喝,“张嘴喝水。”
池缨听他道着委屈,“你温柔点行不行?”
“来,宝宝,喝水。”
喊完那声宝宝,宴烬北的耳根都他妈的红了,没喝酒,腻歪起来楞是给自己喊不好意思了,要了命的,但面上就装作若无其事。
池缨看他这反应,差点没被水呛住,“咳咳咳,强制温柔是我的错。”
宴烬北接过水杯,拍了拍她的背,“慢点。”
池缨伸手摸上他的耳根,笑着,“怎么在床上喊的那么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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