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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刚踏进教室的时候上课铃就响了起来。秦霄眼睁睁看着顾锦进门坐下睡觉一气呵成,不由得在心裏嘆了口气。
下午三节都是极其无聊且覆杂的课程,顾锦跟植物人一样瘫痪在桌子上,真的动都没动过。估计要不是顾锦成绩好,老师也不会忍他这么暗无天日的睡下去。
秦霄确实怀疑顾锦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他初中的时候并不是这样,哪怕天赋异禀脑子灵活,但不学习怎么会考的那么好?秦霄是不信顾锦真能单单靠睡上第一。可惜跟他做同桌和室友那么久也没发现顾锦哪次认真学习。
“霄哥,我去小卖部给顾哥买瓶水,你要不要喝什么?”陶杰辉回头眨巴眨巴俩圆溜溜的大眼睛,歪着婴儿肥的脸问秦霄。
秦霄挑眉,他记得顾锦睡了两节课就没起来过:“他让你买水?”
“不是啊,顾哥每回睡醒都口干舌燥的,桌上常常会备着一矿泉水。”陶杰辉起身,摸了摸兜兜确定饭卡没丢,道,“只要看见他桌上水瓶空了,我有时间就会给他带水。”
秦霄侧眼一看,果不其然,趴在桌上的顾锦旁边放着一瓶不多了的水:“你这样倒是把他当孩子宠了。”
陶杰辉挠挠脑袋,很不好意思:“没有,就是顾哥这人心太大了。你要是不惯着点儿他,他可以把自己饿死渴死。”
说完看了眼挂在最后面的时钟,哎呀哎呀的叫唤:“快上课了,我去也。霄哥你真没什么要喝的啊?”
秦霄摇摇头,让陶杰辉快去。
y省的九月份并不冷,严格来说还是个穿短袖的季节。星期三的早上有点儿阴凉,顾锦和秦霄并肩站在主席臺下面,就等着教导主任破锣般的声音结束,挨个上去表达下自己对上星期的忏悔。
“多的老师也不多说了,女孩子男孩子们,现在谈恋爱有什么用?不要把有限的时间都浪费在无意义的人身上。等你们上了大学出了国,才会发现——哦,我高中都找的是什么玩意儿。”底下爆发出一声哄笑,教导主任顿了顿,直接转移话题,“上星期有人聚众寻事滋事,诚阳坚决杜绝此类恶劣事件,不管成绩多好都不会姑息。来,你们俩上来。”
顾锦抬脚走上主席臺,虽然脊背挺的直,但就给人一种刚睡醒还迷糊着的懒劲儿,教导主任摇了摇头把主场让给顾锦。
顾锦一出场,底下窃窃私语。
顾锦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字带着话筒的电音往外传:“大家好,我是高三六班的顾锦,你们对我应该是很清楚了。我打架,只为了爽,没有理由。这次来演讲,纯粹是走个过场。接下来的八百字,被我缩成了五百,你们爱听就听,不听跟身边的朋友聊天也行。我讲我的,你们玩你们的。”
此话一出,底下疯了。
“我靠!果然是顾锦的风格,爽!”
“好飒啊呜呜呜!”
“听到旁边那群舔狗的声音了吗?有点病吧?主席臺是给他表演用的?还说自己是在演讲,就这用词水平能考第一?买的吧。”
“顾哥一向这样语出惊人,刚刚谁他妈说我学长买成绩的?别躲在人群裏说,有本事站出来!”
“好像是体育班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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