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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包间大理石地面传来的森凉让秦歌打了个哆嗦,刚才一双鞋都被她扔了,其中一只还扔在了那个莫名其妙男人的房间里,捡回来是不可能了。
没办法,她只能光着脚问前臺要了一双一次性拖鞋。拖着出了酒店。
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秦歌乱糟糟的脑子才算稍稍清晰一点,身上那股燥热也稍稍的淡化了一些。幸亏那饮料她只是浅尝了几口。否则……
她不敢再想下去。乐正林,在她的眼里他一直是温润如玉的正人君子,他怎么可以……?
心里充满了无限的失望,望望头顶上暗沈沈的天幕,她对她和乐正林的未来第一次觉得不确定了。
打了个出租车回家,还在别墅外面就隐约听见里面姐姐秦妙儿的嚷嚷声。
“二小姐,你怎么连鞋都没了?”来铁门的保姆惊呼一声。秦歌没搭腔,抬脚迈上石子小路一脚深一脚浅的往里面走。
“砰!”
刚迈上臺阶,一个纸巾盒子就砸在了她的脚面上。那双一次性拖鞋早就烂的被她丢了,纸巾盒直接砸在脚面上,疼的秦歌一龇牙。低头一看,粉白的脚面上红了一大片。
“谁要嫁给沐云帆那个破落户?我才不要。他们家早就破产了。你们让我去喝西北风啊?”
秦妙儿的声音天生的柔媚,哪怕是发脾气也是婉转动人,叫人舍不得跟她较真。
“哎吆,我的小祖宗,你先别急嘛。你爸这不是就是让我跟你商量吗?又没让你马上嫁人。别生气,别生气。”
妈妈沈岚赶紧哄起来,秦妙儿却把手一甩,纤腰一扭气鼓鼓的坐到沙发上。这时候,她的一双美眸扫到了秦歌。兽妃夜疯狂:难以驯服的女奴
“小歌?你死哪去了?现在才回来?”话到这里,她凉冰冰的目光盯上了秦歌的脚。
“你这什么德行?跟被谁抢劫了一样?”
秦妙儿五官精致如画的小脸上一脸的鄙夷。那语气,更像是在训斥一个低下的佣人,而不是她的亲妹妹秦歌。
“我……”
“我什么我?你姐姐说的对,小歌,你太不懂事了。一个女孩子家大半夜的搞成这幅样子,叫人家看了还以为怎么着了。”
沈岚怒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把扯住秦歌的胳膊,往旁边一甩。
秦歌站立不稳,直接摔到了门边的一个花架上。
“咣当……”沈岚最喜欢的一盆吊兰应声而落,沈岚心疼的直哆嗦。
“你,你这个死丫头……敢打烂我的花盆”
还没站稳沈岚的一个巴掌就甩了过来。这手保养的白嫩绵软,打起来人却是力携千钧,秦歌的小脸上瞬间印上了五个鲜红的指印,已经略显苍白的唇角更是已经渗出了血丝,印在她初雪样的肌肤上红的骇人。
秦妙儿见秦歌成了这副模样,娇媚的脸上终于现出了一丝笑意。她站起来摇曳生姿的走到沈岚身边,伸手绕进了她的胳膊,小手在她胸口上轻轻拍着。
“妈,您别生气了。从小到大她老惹您生气,您该习惯了。”
她讥诮的眸光扫过秦歌染血的唇角,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浮上眼底。嫁给破落户是吗?她秦妙儿才不要呢。眼前不正好是个替死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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