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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菡回到客厅,看着餐桌上的早餐:牛奶麦片一杯都喝完了,煎蛋剩下了一圈焦了的蛋皮,蔬菜沙拉还有一半,面包片才吃了一片。
看起来宁则然的味蕾和他的洁癖一样,都很苛刻,早餐并没有他非常满意。
一想到宁则然有可能晚上还要过来,言菡有一瞬间的沮丧。
昨晚她其实没睡好,被宁则然折腾了这么久,腰酸背疼的,宁则然睡着了也一直抱着她,她深怕把人吵醒了,动都不敢动,迷迷糊糊中一直都有种被禁锢得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因为心里记挂着事情,她一大早就醒了,忙东忙西直到现在,要是晚上宁则然再过来,她可有点吃不消。
然而,就像陈薇妮说的那样,宁则然要不要过来、什么时候过来,这都不是她能够左右的。
她只是一个被包养的小情人,一只金丝雀罢了,哪里管得了金主心里怎么想呢?
只是宁则然怎么莫名其妙忽然在这里留宿了?昨晚破天荒和她多说了几句话有什么深意吗?
言菡把昨晚的话翻来覆去在心里念叨了两遍。
提醒她别乱混圈坏了禁忌吗?
还是觉得她只是个被包养的小情人没有资格出去见见世面?
……
春暖花开的五月,她忽然心头凉丝丝的。
把所有的窗帘都打开了,房间里立刻亮堂了起来,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其实,抛开那些可怜的自尊不谈,宁则然是一个很不错的金主,除了爱干净些并没有什么令人发指的怪癖,言谈举止虽然总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但他有这种居高临下的资本,别说是言菡了,别人就连想听他训话都没这个资格,昨晚那个林德龙就是最好的佐证。
被选中做宁则然的情人,是她自愿的,各取所需也没什么可以自怨自艾的,而且宁则然答应了不曝光她的身份,答应她继续学业,这算是天大的恩赐了,她也应该认真地做好情人的本分,让金主在精神上得到愉悦。
言菡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几句,打起精神开始收拾房间。
忙乎了一个早上,把公寓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宁则然的私人用品都洗晒了一下,以免他的洁癖发作觉得这座小公寓没处落脚。
中午来了一个姓王的钟点工,给她做了两菜一汤,说是今天太匆忙了,明天会多带点菜过来。
言菡哭笑不得,却也知道没法违背宁则然的决定,只好享受了一把。
刚吃完午饭,余欢的电话就来了,言菡这才想起来,今天约好了和临校联谊活动。
言菡并不想参加这种活动,但架不住余欢的热情邀约。她脾气好,文静细心,嘴巴严实,班里的同学做什么事都爱叫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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