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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璃眉头一皱,随即想起他似乎一直在受伤,忙上前几步,一把拉住沐与归的胳膊,轻唤道:“师傅?”
沐与归一时语塞:“那个,我……”
他嗫嚅片刻,竟不知道说什么。
已是夜幕,夜色昏沈,容陌璃站在他对面,低着头,令人看不清面容。
“师傅,你身上那些伤不是东方谨使的诡计,是你这具身体不能使用灵力对吗?”
沐与归垂下头,有些不知所措,沈默片刻,最后嘆了口气道:“是。”
容陌璃抬头看向他,沈默片刻,伸手环上他的肩膀,脚下一点,二人凌空翻过围墻,轻飘飘地落在院子中的空地上。
沐与归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他,踌躇片刻,笑道:“几年不见,长进了不少,倒是让为师刮目相看,这几年你……”
……这几年你随谁修习
他这句话不说还好,容陌璃闻言脸色愈发阴沈,扣住他的手腕,走的不紧不慢,头也不回地走进一处回廊。
沐与归见状嘴角抽了抽,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院子虽大,可瓦房不过四五间,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院子南侧。
沐与归环视一周,目光落在其中一间落锁的屋子上,走过去伸手在窗户纸上捅破一个小洞,打眼望去,里面层层迭迭的卷宗如小山般堆在里面。
沐与归借着朦胧的月色又看了几眼其他屋子,最后指着落锁这间道:“就这间吧。”
“嗯。”容陌璃应了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锁头上轻轻挑了几下,门便开了。
整间书房布局不甚讲究,靠墻处的书架上,均已放满各类书籍,尽管如此,仍有许多竹简堆在书架前的一张桌案上,已经有些泛黄,应是闲置许多年了。
沐与归走到那张书案旁坐下,随手拿起一卷竹简翻了几翻,上面记载的多为各色案子,笔墨飘逸,师爷挥笔即就。
“这么多?”容陌璃一皱眉,坐到他身旁,随手翻阅几本,又远远地抛开了:“师傅,这么多要看到什么时候啊,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沐与归埋在书堆里,头也不抬地道:“总会看完的,要不就去找东方谨问个清楚,那名女鬼行踪难定,一时半会找不到她的。”
“让我去找东方谨,还不如留下来看这些书。”容陌璃咕哝着,枕着胳膊,趴在桌案旁歪头看着他师傅。
沐与归沈浸在众多书卷中,丝毫没有註意到他的目光,自顾自地拿起一本又一本翻阅着,一目十行。
他看的很快,不多时桌案上的书便空了,沐与归转头看了看背后依旧堆积如山的书籍,道:“其实这些书卷记载得很是详细,不论是镇上平民的个人志,还是料理过的案子的起因经过惩处结果,以及涉及到的大小人物,均记载的清清楚楚,滴水不露。”
沐与归说罢,放下手中最后一本个人志,站起身,走到书架前翻找,最后转身揉了揉看的有些发胀的额头道:“走吧,这里没有关于我们要找的记载。”
“哦。”容陌璃站起身,跟在他身后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不会真的要去找东方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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