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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局了许久,日前做得这一番动作,到底是起了作用。
花嬷嬷去向庆嫔娘娘身边的人搬弄是非,固然弄得徐氏窝火无比,可是对于打定主意不想进宫的自己来说,却正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高兴固然是高兴,安清悠却没被冲昏了头脑。
这几日她依旧专心在院子里学规矩,对外面的事情了解不多,当下叫过方婆子来细细问了情形。
却说徐氏那边被朱公公挪揄了一番,回到府里当日与花嬷嬷的相关人等自然成了她的撒气筒。
方婆子这“首告之功”的首当其冲,劈头盖脸的被狠狠收拾了一番。
这方婆子当着徐氏不敢言语,但被狠狠收拾了一顿终究是心里不平衡得紧。
何况她又有贪污挪用财物这等大大把柄捏在安清悠手里,思来想去之下,索性便又把徐氏给卖了,干脆脆地把消息递到了大小姐的这边。
此刻眼见着安清悠关註,方婆子自是抖擞精神,把事情尽数道来。
她在安清悠手下连着吃了几个瘪,自知大小姐看似不显山露水,却实是个精明缜密的主儿,那些口沫横飞式的乱盖少了许多,一番叙说倒把事情讲了个八九不离十。
安清悠越听心里越是高兴,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细细询问了不少细节之下,知道这事情果是如此。随手赏了方婆子些什物,打发她去了。
这方婆子算是头一次在安清悠身边领了赏,自是欢天喜地,出得门来心中却想:
“大小姐便是抵不过夫人,终究是安府的长房嫡长女,此番既是不进宫去,将来嫁个门当户对的丈夫那也是一府的夫人?此后说不得还要长个心眼儿,总说我还是大小姐未出阁时的院里人,天知道这跟着大小姐会不会比跟着夫人更有前途?”
方婆子开始幻想将来的打算,安清悠则继续练那些穿戴规矩。
可是这般好消息却着实让人心中痛快,这兴奋劲儿一上来竟是一扫这段日子来学礼法的疲劳倦意。
抛开了那些累赘的规矩讲究,把手边的衣服什物尽数穿戴了个遍,在自己屋内这小小天地里尽情恣意了一番,这才开心睡去。
这一觉睡得当真香甜,可是到了半夜,忽然听到耳边有人轻声唤道:“小姐小姐……”
叫醒安清悠的人居然是彭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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