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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治君之后,我的生活一下子活了过来,恍若铅色的画面蓦然有了色彩,我在上课时会把它寄放在咖啡店里,听说附近有几个小姑娘还成了它的粉丝。
听到老板娘说这件事,我还有点好笑,难不成只要起了这个名字就能受女孩子欢迎吗?
在和来自某个特定邮箱的信件往覆中,我放了寒假,接着迎来了新年。我很意外地收到了很多祝福的短信,并且一大半都是让我註意身体健康,除此之外还有不多不少的礼物,点心之类的小东西。我谨慎地一一回信并回礼。
顺带一提,和我有过一些交际的中泽君还送了猫抓板,但治君很不中意,甚至有一点讨厌。即使宠物这样,作为主人的我又怎能不回礼,我给中泽君包了一份最大的点心盒。
弄完人情交际,我有些疲惫,还有些寂寞,老板娘虽然有叫我去她家度过新年,但我又怎么可以失礼地占据她和家人的时间呢?
以前习惯一个人,从未在节日时感到孤独,现在却有点难耐,我也有点被惯坏了。
“治君……要没钱了。”我心累地躺上地铺,猫咪蹭过来,理所当然地爬上我的肚子,我摸摸毛试图寻找一点安慰,抱怨着说:“难道我有贫穷的固有属性吗?可恶好想拥有黄金律啊!”
就在这时,我听见有人用力砸我的门,难道是劫匪之类的?我想着要不要试试黑吃黑赚一笔,抱着猫咪起身把门打开了,外面站着风尘仆仆的石黑君。
我和他面面相觑,半分钟后,他难以置信地说:“……赤木??”
“没有发信息直接上门,石黑先生真失礼,今天可是新年啊?”我死鱼眼地回覆他。
“额……你形象变化有点大啊。”
“那还真是谢谢夸奖了。”
治君弓起了身体,充满敌意地盯着石黑杏也那张倒霉蛋的脸。我只好默默把它往我怀里按。
半小时后,把猫托付给楼下房东的我和石黑君坐上了前往乱步家的出租车,当然车费是由成年人掏钱。
“难道您有在新年打扰别人休息的爱好?”
虽然想这么问,但看石黑君好像刚结束长途旅行很疲惫的样子,我就忍住了冲动。
乱步家是一间中等大小的和式建筑,庭院里种着松柏和一些我认不出来的植物,我们进门时,裹成一个球的乱步正面朝庭院坐在门廊上晃脚,他叼着一瓣蜜柑,瞇着眼睛向我们打招呼:“好慢啊石黑君。”
“今天来给乱步先生和福泽社长拜年,另外按您的吩咐,我把赤木小姐带来了。”石黑显然没想到能受到乱步等待他的荣幸,一扫疲惫,眼神直放光,迷弟本质透露无余。
我嫌弃地离他三步远,心想着原来是乱步让他来的,难怪能找到我的住址。
在乱步的带领下,我们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屋子,里面坐着个银发的中年人。即使他在坐着,我们是站着,我也没有他的位置比我们低的感觉,他身上有类似收进刀鞘里的宝刀的冷峻气势。
这位应该就是我申请加入的武装侦探社的社长了。
捡到治君的那天,我以当初毒气事件帮过忙的人情向石黑君提出了一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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