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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戈回来的时候,文澈已经烧的有点迷糊了。
他缩在被子里看诸戈,只知道摆着手让他别过来。
“怎么好像我欺负你似的。”诸戈帮他冲了退烧药,一小杯搅匀了,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餵他喝药,文澈挣扎了一下,差点把药都弄撒了。
诸戈也不急,一只手攥着他两个细细的手腕,拿了杯子送到他嘴边让他喝,嘴里还劝着:“喝点儿,再不喝烧成傻子了。”
文澈稀里糊涂地说:“你别碰我。”
诸戈想了想,把他扶着靠在床头,自己站起来给他端着药。
“行了吧?快喝。”
过了好一会,文澈才喝了,有一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诸戈拿了张纸轻轻地给他擦,擦完了又情不自禁地拿指节蹭了蹭。
“这小孩儿怎么长的,这么白。”诸戈说:“你睡一会吧,想吃什么我给你买点去。”
文澈实在是没力气和他对着干,只好恳求似的告诉他:“我不喜欢这样,很难受,你不要再碰我了行吗?我也不用你照顾,谢谢你。”
诸戈长到这么大,还没做过什么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儿。
不过对着文澈,他有点没脾气。
“你不喜欢别人碰你吗?我看小时候萧龙辛总抱着你。”
文澈不知道他这话什么意思。
诸戈却想起了小时候他和爸爸去萧龙辛家做客,看见萧龙辛抱着文澈给他餵药的画面。
那时候萧龙辛爸妈还想着老爷子身体受不了没有离婚,文澈的事儿他们俩瞒的又严,和别人说是远房亲戚家的孩子,来这边治病,覆健期间不好折腾,就让小孩在家里住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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