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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我的话还有疑问吗?”
偌大的书房内,傅斯年清冷低沈的声音再次响起。
“没...没有。”时息讪笑着连忙摇头,她哪里敢。
要知道,自从傅斯年上任以来,h国的经济、人均gdp便一直呈直线上升的趋势,他的贡献,国家领导人和民众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时息撇头看了眼自己右手抓着的茶杯,不禁暗自庆幸刚刚没有泼出去,如若不然,这男人要是有个好歹,她怕是得被h国的民众骂成狗!
“执...执行长先生,我就是觉得这茶水不错,想要讨一杯品一品。”说着,时息尴尬的看了一眼他捏在她腕间的手。
傅斯年盯了她一眼,将手松开,转而将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你若是喜欢,晚些让佣人给你房里送些过去。”
“不,不用了。”时息猛地缩回手,往后大退了一步,她哪敢跟这位爷抢茶水喝。
似乎是对她现在的态度很是满意,傅斯年暗暗点了下头,直接吩咐道:“以后,你就在这里住下,至于你的工作...”
“我的工作很好。”时息深怕这位不让她去上班,连忙接道。
傅斯年眉间微紧,瞥了她一眼,继续开口:“你的工作可以照常继续,我不会干涉。但是时唯的身份,你必须守口如瓶。”
“我保证!”时息的心神渐渐平稳,所以,回答的很迅速。
而且,就算她到处跟别人宣扬说她儿子的父亲是傅斯年,怕是,也不会有人会信吧?
突地,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先生,我们需要出发了。”
于彦走了进来,目不斜视。
傅斯年点头,看向望着他发呆的时息:“我不常在,有事直接找管家安排。”
“为什么是我?世上女人那么多,为什么偏偏选我?”
这个疑惑,已经在时息心里藏了快七年,此时,若是再不问出来,她怕是得憋死。
“能给我生孩子的女人不多,刚好,你算一个!”据于彦的汇报来说,是因为她和他的血型配合度最高,生出的孩子将会是最优秀的。
他说完,径直转身离开,而留在房里的时息,则是努力在消化这句话。
我去,这么嚣张!
好半晌,她才慢半拍的爆了句粗口。
而后,为了能够每天见到孩子,时息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在别墅里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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