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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时息赶回家,看到沙发上僵持的父子俩,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
“怎么回事?”
瞥了眼傅斯年黑沈的脸,时息轻声向一直照顾时唯的佣人询问道。
“先生之前不是一直在接待左小姐嘛,小少爷回来时正好看到了先生带左小姐参观别墅的画面,这不就......”佣人欲言又止。
时息楞了下,反应过来立马问道:“他做了什么?”时息想起那小家伙时不时爆发出来的脾气,不禁胆战心惊。生怕他把傅斯年和那位副执行长家千金的好事给搅黄了。
佣人见她误会,立马解释道:“小少爷什么都没做,不发一言的冲回了房间,直到那左小姐走了才出来。”
时息刚准备松口气,就见佣人苦笑:“可是,刚刚小少爷一下来,就把先生那套茶具给全部给摔了。”
“什么?”时息禁不住咽了口口水,时小唯莫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以傅斯年对那套茶具的看重,时息恨不得两眼一闭直接昏过去。只可惜闯祸的那人不是别人,是她儿子!
时息敛下情绪,朝对峙的一大一小走过去,就听一直没开口的时小唯终于开口了。
“你是不是要给我找后妈?”时唯像是没註意到傅斯年的表情一般,出口就咄咄逼人。
傅斯年看着对面缩小版的自己,本来硬起来的心肠又软了下去:“大人的事情,小孩不要插手。”
时唯撇嘴:“哼,你和那个女人卿卿我我的,怎么就没顾着我是小孩。”
时息听了在一旁冷汗直滴,而傅斯年扫了她一眼,将目光又落在了嘟着小嘴的小家伙身上:“你确定你没用错成语?”
卿卿我我?他除了给左韵儿上过一次药,便没有再跟她有过任何近距离的接触。
时唯反驳道:“反正我就是看见了,你们情投意合,蜜里调情,不怀好意!”
听完,时息忍不住伸手抚额,借机挡住了脸,儿砸,这些成语可不是这么用的啊!
“蜜里调情?不怀好意?”傅斯年眸色一沈,视线移到她身上:“你教的?”
“当然不是。”时息立马摇头:“我们儿子这么聪明,都是自学成才,自学成才......”
我们...儿子?傅斯年怔了下,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你到底娶不娶我妈咪?”时唯瞇眼。小小年纪已然有了不俗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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