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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纪氏。
许久没有出现的纪苏寒终于露了面,全公司上下无不松了口气。
近一个月,整个公司处于一种低气压的状态。尤其是时总,那脸阴沈的就像是要下雨,他们个个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出点什么差错。
现在纪苏寒回来,好歹也缓和一下气氛,他们也不会这么害怕了。
“你怎么来了?”
时息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边抽空瞧了眼对面笑得诡异魅惑的纪苏寒。
“你猜一猜?”
“良心发现,想要回来帮我分担一下工作?”时息挑眉。
纪苏寒嘴角微抽,自动屏蔽了这句话,接着,从口袋里神神秘秘拿出了一个东西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
离婚证?!
时息看着,楞了几秒,有些没想到傅斯年效率那么高,竟然一个上午就让人把事情办好了。她还以为需要她或者纪苏寒出面才能行的。
“你好像并不惊讶?”纪苏寒瞇眼凑近她:“从实招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早上明明还在酒店睡觉,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到了民政局,还稀里糊涂被人按着签了字。”
最重要的是,民政局看着他被压迫的模样,竟然无动于衷的将手续全部给办好了。最后只丢给了他这一本离婚证。
噗!时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已经大概能想到纪苏寒被人从被窝揪起来,强行带走,一脸懵逼,是一个什么样的画面了。
“别笑了,问你正经的。”纪苏寒凑近她:“那些人口中的先生是不是认识你?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结婚的事情,是你告诉他的?还有,你怎么也把我们签了离婚协议的事情说出去了?那人到底什么企图?你到底调查清楚没?”
别看时息平时挺精明的,工作和公司的事也都处理的有条有理。
可在他眼里一直都是一个时不时会犯迷糊的小丫头。
这些年要不是他看着,指不定早就被哪条狼给叼走了。
看着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的纪苏寒,微挑了挑眉,可想起和傅斯年的约定,她只能开口说道:“那个人是时小唯的亲爸,其它的,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他还有脸来找你?!”纪苏寒双眸蓦地一寒,一如当初在酒店知道她被人侵犯时和知道她怀孕被强制送上手术臺上的表情一样。
似是想到什么,他突地问道:“小唯呢?被他带走了?”
时息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安勿躁!小唯还和我住在一起,就是偶尔那人会回...过来看看孩子。”见他这般愤怒,时息有些不敢说实话。
闻言,纪苏寒的神情稍缓了一点:“还算他没有渣成底!不然,我非扇死他!”虽然那人似乎很神秘,他追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任何线索。
扇死傅斯年?
时息眼角抽了抽,若是真有这么一天,她留在纪氏给他打一辈子的工也无妨。
不过,看着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纪苏寒这般担心她,心底实则还是有点感动的。
可这感动持续不过半秒,便见他冲她邪肆一笑:“那人长得怎么样?有我帅吗?性格有我好吗?身高怎么样?不会比我矮吧?唔,他肯定没有我对时小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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