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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男人面无表情地穿过酒吧喧闹狭窄的过道,并没有引起那些大呼小叫酒鬼的註意。男人坐到了吧臺前,经营这家酒吧有三十几年的老汤姆抬起了头,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这个穿着干凈整洁的男人。
面生,不是地下街的人,穿得看上去那么体面却没被拉特那伙人抢劫,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年纪不大却实力很强啊...难怪发际线那么靠后。老汤姆在心里嘀咕了一阵,对这个初来乍到的男人不免有些警惕。低头用看不清最初颜色的抹布抹了抹手上的玻璃杯,假意没有註意到男人的存在。
“老板,听说你这里消息是最灵通的。”男人沈吟片刻后才开口。
老汤姆擦杯子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哑着嗓子说:“哪的话,酒吧人多嘴杂的,消息自然广。”
金发男人反手扣下两枚银币,顺着油腻的吧臺向老汤姆推过去。
“好吧好吧。”老汤姆嘟囔了一声,把两枚银币扫进了布袋里。“你要问什么。”
“levi...”金发男人吐出两个单音节,淡淡的尾音震动似乎多了个微弱的音节。
老汤姆皱着眉头略显惊讶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你找levi是...”
看出了老汤姆的顾虑,男人摇了摇头:“我不是宪兵团的人,找levi是有私事。”
“即使你这样说了...如果levi没受伤的话告诉你也无妨,但是...”老汤姆意有所指前不久宪兵团组织人员清洗地下街和levi发生冲突的事,levi的状态本来就不是很好,又是为了地下街才出面对付宪兵团,如果现在宪兵团找上门来自己又透露了情报,岂不是算背叛的一种么。这小小酒吧可不是职业贩卖情报的,给钱就给消息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他可干不出来。
似乎知道这件事难办,金发男人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正准备起身告辞,但小小的酒吧靠近角落的地方突发的争吵吸引了全场的註意。
应该是小酒保不小心把酒泼到了一个客人身上,但是地下街的客人向来凶悍,更何况又是一群酒鬼,发起疯来更没个底线。那个身高应该超过两米的壮汉很轻松地就把明显未成年的小酒保揪着领子提了起来,壮汉额头上有一道长疤,全身肌肉贲张,看上去极为凶悍。
“妈的,道歉有用还要宪兵团干什么?!”
小酒保被勒着领子已经喘不上气,脸涨成了猪肝色,明显快要被勒死了。
“levi?!”老汤姆看着那个方向惊讶地道:“难道已经痊愈了么?!”
“levi?!”金发男人也惊疑不定地打量那个壮汉,蔚蓝色的眸子里透出一点失望。他看了一眼那个快被勒死的小酒保,刚想起身走过去制止这场暴行,但他却被老汤姆拽住了袖子。
“劝你先不要过去,levi下手总是没轻没重的。”老汤姆有些感慨地说。“唉,这次又要换桌子了...”
那个快被勒死的,还只是个孩子的酒保......金发男人终究还是忍不住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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