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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晴朗缓缓地跪了下去,现在的情况,不允许她再讲条件了。
磕第一个头时。闻枫撇了撇嘴:“太轻了,根本没有向姑父悔过的诚意。”
“认真点。”盛柏川加重语气,对简晴朗命令道。
简晴朗一言不发。加重了力度。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
磕到第二十五个头时,简晴朗的额头已经被磨破了。磕到第三十个时。鲜血顺着她破皮的额头渗出来。
五十个……七十个……九十九个……一百个。
简晴朗抬起头。额头已经破了一大块,鲜血混杂着伤口的灰尘,顺着额角流淌下来。
她对盛柏川说:“我做到了。”
盛柏川知道她的意思。同时。他的眼睛里划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心疼,心臟竟然也猛地一抽——
看到这个女人如此弱小却倔强,自己居然。心疼起了仇人的女儿?
不!盛柏川!你的心疼。来源于终于为父亲讨回公道的快乐!他很快为自己找到了理由。
这一切却被一直关註着他的闻枫看在眼里。
怎么可能?!那可是仇人的女儿!不能让她乱了柏哥哥的心!
闻枫咬了咬嘴唇,走上前去,对闻芝宁说:“姑姑。既然简家是谋害盛家谋害姑父的凶手。只是让他们的女儿来姑父坟前磕头就算忏悔。也太便宜他们了。他们夺走的可是姑父的生命,是您和柏哥哥幸福的生活啊!所以。不如让简小姐剃度出家,在盛家的佛堂里。一辈子吃斋念佛,为姑父和盛家祈福,也为他们简家赎罪!”
简晴朗闻言。全身一震,求助似的看向盛柏川。
闻芝宁沈思片刻,道:“枫儿说得很有道理,简家欠下的,何止一百个头可以还清?”她转向简晴朗,“你去吃斋念佛,也算是为你父母、为你们简家积德赎罪了。”
简晴朗无助地看着盛柏川,她明白,最终的决定权在盛柏川手上。可盛柏川却说:“依母亲的意思处置。”
“盛柏川!你出尔反尔!”简晴朗又惊又怒地扑了过去。
她委曲求全做的一切,就因为他一句话,全部化为泡影了!到头来,她还是被玩弄的那个人!
盛柏川轻松地扭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我只答应你,做到两个要求就带你出山谷,可从来没说过放你走。”
“你……你那天……明明答应放我走!!!”愤怒让简晴朗语无伦次。
“哪天?是和妈妈一起吃饭那天,还是在山谷里……嗯?我什么时候承诺你了?”一想到她不得不留下,盛柏川心中居然涌起强烈的快意。
这也是他答应母亲和闻枫的主要原因。
“你无耻!!!”简晴朗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闻枫上前,一个耳光打在简晴朗脸上:“疯女人,不许你伤害柏哥哥!”
简晴朗恨恨地看着这一家人。
盛柏川嘲弄说:“简晴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盛柏川讲条件?再说,让你去佛堂,就不是离开了?”
简晴朗依然在不断反抗,他的眸子沈了沈,一个手刀劈到简晴朗后颈,简晴朗立刻昏了过去。
盛柏川只知道,唯有弱者才空谈恨意,强者就该像野兽一样,去占有、去掠夺自己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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