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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等也陆续回了京,学生们也都累了半年,一回京便先给她们放了长假,让她们好好休息一场。
郗瑶这边一回来,先是被郗父说了一顿。郗长臻果然没说错,郗父原就是拗不过才许她去了南边,这一回来见她又瘦又憔悴的样儿,气得当时便拍了她两下,举手还欲再拍,郗瑶“哎呦哎呦”叫开,抱着他胳膊不放。
郗父又气又心疼,将一腔怒火朝跟去的人撒,骂着“不顶事”之类的话,郗瑶赶紧撒娇道,“阿爹咱们去用膳吧,我好想喝王厨做的豆腐汤啊……”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他往后面去,扭头朝海棠几个摆摆手。
用膳时少不得捡几个好玩的事情说与郗父听,比如那个叫木头的小孩,与他阿奶痊愈出去,有一日带着几个果子,巴巴地收在医署门口,等郗瑶出来,将东西一放,就一溜烟儿跑了。逢春一开始还当那小子冲上来要做什么,手都护在身前了,才发现原来是来送东西的。
还有人被亲人送进医署时,泪流满面,十分不愿意,谁料痊愈安排他走时,倒不乐意了,还问他们还招不招人,觉得医署比他自家吃得还好些,也是让人哭笑不得。
南边情况郗父时时关註着,哪会不知道有多危险多不容易,看着她报喜不报忧,心里一片酸软,也不拆穿她,只不时挟两筷子菜给她。
饭毕,看着她眼里的疲惫,郗父摸摸她的头,嘆一声,“回去休息吧!好好歇几天。”
郗瑶便又回了梧桐院,时隔半年,院子里好似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可细看又觉得连树的枝丫都可爱了些。
才进屋子,夏芷便迎上来,眼泪汪汪,“郡主也去太久了,早知道我也跟着去了。”
郗瑶拉着她,“你可是我的大账房,如意楼的生意还得你顾着呢!都跟着我去,咱们院子可不得喝西北风?”
这话一说夏芷破涕为笑,屋内众人也都捂着嘴笑。
其后几天,郗瑶便窝在梧桐院过起了养猪般的日子,一天三顿不重样的汤汤水水送进院子,连带着跟着去的几个丫鬟都喝腻了。
也不知建元帝他们在憋什么大招,学院众人从南边回来便是悄无声息,郗瑶这边回了府便被关在府里休养,连裴姝媛徐宝珠要来探望,最终也不过是来回传信说。
直到半个月快过去了,郗瑶才跟着郗父的车悄悄进了宫,直奔天干宫东暖阁。
建元帝、太子、秦王并长公主俱在,郗瑶刚行过礼便被安国长公主拉到怀里,“幺儿幺儿”地叫着,十分心疼,连连道,‘“这几年在京里才养出些肉,又瘦成这样,哎呦!”
太子秦王等人也是拍拍肩摸摸头,眼中疼惜,秦王还叫着,“明儿小舅舅带你去吃好吃的,一天三顿咱给吃回来!”
郗瑶少不得又宽慰几人,直道约莫是长个子了瘦了一点便看得明显,其实身体好着呢。
建元帝也不听她这些瞎话,叫了梁怀玉进来,“去叫王太医来,给这小丫头好好瞧瞧!”
郗瑶只好垮着脸等王太医来,秦王在一旁逗她,“你都多大了还长个?半年没见还当我们不记得你什么样了?”
郗瑶“哼”一声不理他,还好太医瞧过并无大概,不过累得狠了,需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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