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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坐着车,余东林将他们送到了机场。
过了安检之后,方强和柳俞乔坐在头等舱的等候厅休息。
这其实是柳俞乔第一次来到这里,以前也没什么机会和资格坐头等舱。服务人员给他递上瓷杯的时候,还提醒他小心烫手,让他感到受宠若惊,却又觉得有点不自在。
他选修课上曾学到过消费者行为学,知道消费心理就是如此。如果低阶层的人进入高阶层的消费场所,会在心理上产生落差,从而在心理上产生一些消极感。柳俞乔颇有些自嘲地想,他现在好像就是处在如此情境中。
“在想什么?”
“啊?”耳边突然响起男人低沈的声音,柳俞乔才转过头,“没想什么……。”
“你的水喝完了,让他们再帮你加一点吧。”
“嗯。”
柳俞乔手上的瓷杯被方强抽了过去,女服务员重新接满一杯温水后又打算递回到了他手上。
但是中途,杯子被方强截住了。
他亲自将杯子放到柳俞乔的左手里,自己的左手却伸过去,牢牢地握住了柳俞乔的右手。
后者抬起头,隐约看到那黑色镜片后藏着的笑意。飞快地看了看四周,因为形成了一个小隔间,且有盆栽遮挡,没有人註意到他们。
柳俞乔微微红了脸,手上努力挣脱了下,但是却又被男人握得更紧。
他只好红着脸,低头抿了口水,但是耳朵尖却已经发红了。
快到时间了,有人过来提醒时间,两个人一起带上行李上了飞机。
整个飞行航程要经过12个小时,不过头等舱能稍微舒服一些,柳俞乔吃过饭后就很快靠在椅背上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靠向了方强的肩膀,更糟糕的是,他的口水流到了男人干凈的西装上。
他感觉脸刷得热了起来,咬着牙掏出了前方准备的湿巾,低眉垂首地擦了下。
然后,飞机快速地颠簸了一下,而柳俞乔也在那一下后想起了一段被遗忘的回忆。
他在陪着头被砸伤的陈玉兰去医院时,就曾经靠在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的身上。他靠在对方身上,也是同样弄湿了别人的肩膀,窘迫得要命。
那个人,就是方先生!
“你再擦下去,我的西装就该湿透了。”
男人看似淡淡的陈述却让柳俞乔听出了戏谑的意味,柳俞乔爆红着脸,说了声对不起,便十分尴尬地抽回了手。
他看向窗外,在高空中看到的美景不同平地,别有一番感受。洁白的云朵悬浮在湛蓝的天空之中,有一种被拉长了的静谧感在心中浮动。
“我没有别的意思,生气了?”
柳俞乔惊讶地转过头,发现方强正用征询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赶忙摇摇头:“没有,怎么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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