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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怎么了吗?”江知瑾不解。
然而江丞相眉头紧锁,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嘴里喃喃:“怪不得,怪不得啊!原来如此!”
“什么怪不得?”江知瑾问,爹娘的态度怎么这么奇怪?
江丞相看着自己的女儿乖巧病弱的样子,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重重嘆了口气,这可真是笔理不断的账啊!
江丞相无奈的道:“瑾儿,你可知你闯了大祸?皇命如天,圣旨难违。圣上赐婚了,你不愿意,夏将军就去跪求圣上收回圣旨,圣上便收回了,也没有发作。你可知这已是多大的天恩?夏将军是圣上的胞弟,圣上焉能不重视他?这才给他赐婚,现在你又想嫁给他了,可是圣旨已经收回了。”
他每多说一句,江知瑾的面色就苍白一分,原来她竟如此任性。
江丞相接着说:“今日夏将军并未上朝,圣上也在朝堂上议论政事时发了好大的火!我听同僚说,夏将军昨日触怒圣上,硬生生受了五十大板,还是被抬回府的!怕是为了你,又去求了赐婚圣旨。你们如此儿戏的对待圣旨,岂不是等同于漠视君威?那可是夏将军,圣上何时罚过他这么重!”
五十大板!江知瑾身形摇摇欲坠,倚靠在母亲怀里,泪如雨下,此刻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她自重生后只顾着自己的想法,想嫁就逼着夏渊给他承诺,丝毫不顾及夏渊的死活。
为什么,夏渊总是会被她牵累,她此刻有些痛恨自己的无情,更想好好的对待他。
她想去见夏渊,这个念头无比强烈,“爹,娘,我想见夏渊,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求你们了!”
“这...”江丞相面露难色,“瑾儿,不是爹娘不想帮你,实在是做不到啊。”
江夫人点头,安慰的擦拭着她的眼泪,“是啊,瑾儿,况且现在你的身子这么差,出去吹风你都受不住的,怎么能出门?”
“可是,他在为我受苦。”江知瑾心如刀割,眼角泛红,重重的咳了一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要将五臟六腑尽数咳出来,咽下喉头的腥气。
这惊天动地的咳嗽将江丞相和江夫人吓坏了,她虚弱的倚靠在江夫人的怀中,平覆下来。
她不能再任性下去了,不能再不管不顾的去找夏渊,可是她实在是想见夏渊,想抱抱他,想对他说,这一生,换我来爱你。
是夜,江知瑾辗转难眠,下人们都歇着了,她披着淡蓝色织锦镶毛斗篷,长发如瀑,不加丝毫点缀,就这样静静的伫立院中,像是将月光披在了身上,不染丝毫尘埃,洗去铅华,纤细的身影有着别样脱俗绝尘的美。
夏渊此时在做什么呢?前世他为自己屠尽承恩侯的时候也硬生生受了五十棍,整整休养了一个月才恢覆的,今生他为了自己再求圣旨,又领了五十棍,该有多疼呢?
她黯然垂眸,低下头,夏渊似乎总是因为她而受难。好想见他,思念汹涌澎湃,想得她锥心刺骨的疼。
蓦然,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动静。她立刻警惕转身,“谁?”
只见两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正单膝跪在她身后,夜色昏暗,她看不清来人,警戒后退一步,“你们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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