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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严冬风风火火的找到周宇。
“伯母,可不得了了,这事儿我们必须要出手了!”栗严冬带着夸张而认真的口气说道。
周宇倒是很淡定:“有话慢慢说,看你急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别总是毛惊毛怪的。“
“伯母,你可真行,真沈得住气。”
周宇有些不耐烦道:“你到底能说不?想说不?”
“不想说,我来干嘛?这可是咱自家的事儿。”
周宇不再看栗严冬,索性打开电视看节目。
栗严冬急忙上前关掉电视机,坐在沙发周宇的旁边。
“刘满月和王宝贵好上了,很可能都做了那事儿。”痞子说话时不註意分寸的,也不懂什么叫礼仪。
周宇听后,着实有些羞怒,又不好发作。
“你有证据么?”周宇横眉立目的质问着栗严冬。
“伯母,那方面的证据------我倒是没有。不过,两个人铁定好上了,这可是事实。”
“这话又怎么说?”周宇还是半信半疑。
“那王宝贵住医院了,具体什么病不知道。不过,现在在医院里护理照顾她的可不是王老二,是刘满月。听说特意请假,就是为了服侍王宝贵。”
“哼,”周宇冷笑着,“这王老二也真够可以的,平日里乡亲们都说他们相依为命。王老二对王宝贵好着呢。纯属谣言!这小子肯定是非赌即嫖去了。”
“伯母,我们必须想辙了,自来刘满月对王宝贵印象就好,这一住院,两个人整天黏在一起,不一定会发生什么呢,要趁早打算啊!”栗严冬的话,有一多半是添油加醋,剩下的才算为了他堂兄。
“是啊,书亭这一段时间都没有回家,一定是心里很纠结。眼不见心不烦吧。他很喜欢刘满月,这事儿一定要促成。”周宇想了想,“你先去医院,不管用什么办法,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然后,等王宝贵出院了,和他摊牌,实在不行,就随你怎么做吧。”
“哎,好喽!”有周宇给他撑腰,栗严冬什么事都敢做,或者说原本不敢做的,也敢做了。
“伯母,你看,这活动经费------”
周宇虽然知道给儿子办事需要花钱,可是看栗严冬那副嘴脸,打心眼里烦得慌。
周宇从身上拿出五百元钱,“记住了,仔细花,而且我要真正的内容,实际的东西。”
“你一百个放心吧,伯母。咱自己家的事儿,我还能不认真。”
“没事儿你先走吧,有情况及时告诉我。千万们不要让你伯父知道这件事。不然,我也饶不了你。”
“恩恩------”栗严冬连声答应着出去了。
栗严冬走后,周宇立刻打电话给栗书亭。
“儿子,刚才严冬来了,说王宝贵住院了,刘满月整天在那伺候,你快去看看,顺便表现一下。”
电话那头的栗书亭,听后,既惊讶又上火,嫉妒之心就更不用说了。
“妈,严冬的话靠谱么?”
“哎呀,傻孩子,不管真假,你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就在镇医院,又不是很远。好好把握住尺寸,不明白的,想不通的,尽管问妈。”
“恩,好吧。”栗书亭答应着,放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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