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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白凤离的条件是什么?”左寻萧手里握着酒壶,但脸上丝毫不见平日的懒散,眼中满是怒火。他痛恨顷靖朝廷,叶筱凌从小就知道。
叶筱凌跪在地上,遍体生寒。
“他要清池山……跟他连成统一战线,任他差遣……”
啪!
左寻萧手里的酒壶顷刻间碎裂成片,屋子里瞬间弥漫起浓浓的酒香,“好狂妄!”
跪在地上,叶筱凌蜷起手尖,手心一片冰凉。她的心空落落的,身体也不自觉的瑟瑟发抖。
沈默了片刻,黄泉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就按我之前说的去做吧。”
“师叔!”楚夫晏错愕,“白凤离可是顷靖的朝廷命官!我们怎么可以轻信他?!”
黄泉一抬手,止住了楚夫晏的话。“他同时也是亡国的皇子,是一个覆仇者。”
他的话落在叶筱凌耳中,犹如惊天之雷轰然炸开,脑袋里有一个画面一闪而过。
我没有为顷靖当走狗的朋友!
“被俘虏的皇子,四万族人余户于离安,受尽屈辱与折磨……这恨不比你们浅。”黄泉目光淡淡,看着脸色苍白紧咬嘴唇的叶筱凌,用温柔的口吻嘆道:“而且,楚玥的性命现在才是至关重要的。”
意识到这点,楚夫晏恨恨地握紧了拳头。
“白凤离大概也是在积蓄力量罢了。”
我们大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想到子夜的话,叶筱凌霍然心悸,白凤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张倾城的容颜之下又住着怎样的一个灵魂?
“既然都已经定下了,就都下去休息吧。”清池公开口。
左寻萧将碎裂的酒葫芦片往桌上啪的一放,人便离开,只留下桌上无形的齑粉。温子然看了心事重重的孟初寒一眼,将头上的狐貍面具拉下。
“师兄,回去睡觉了。”他走到叶筱凌身边,顿足:“小师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对吧?”
叶筱凌呆呆的回头,不知道四师兄面具下是怎样的表情,她只觉得今夜,很多人都对她失望了。
为何自从遇见了白凤离,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呢?
腿已经没有了知觉,黎轩过来扶起她,叶筱凌才感觉到浑身麻木。“我先带你去休息。”
她默默的点点头,看了黄泉一眼,对坐上的两人鞠躬:“师父师叔……对不起。”
清池公闭了闭眼,挥挥手。
大厅又变得死寂,一直坐着不动的黄泉身子猛然一抖。
“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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