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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本就不大,湿软舌尖扫过,仅存的疼痛也化作痒意,从手背荡开,酥麻了四肢百骸。
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渐渐烫起来,可城阳牧秋鬼使神差地,并没有把它退下来,而是忍受着逐渐升温的疼,继续任由银绒舔舐。
银绒舔得特别认真。
唾液能让外伤快速愈合,这是每一个长毛的妖都知道的常识,可是舔着舔着,银绒突然灵光一现:大佬不愿意让自己碰他,所以这种机会相当难得,为什么不趁机修炼呢?
银绒动了动头顶毛绒绒的狐耳,悄悄运起双修功法,面上做出心无旁骛舔舐伤口的样子,试图蒙混过大佬,可直到银绒自己都累了,城阳牧秋还是没把他掀开。
……这都没发觉吗?
一定是自己演技太好了!
银绒心满意足地舔舔嘴唇收工,还没忘记装模作样地强调:“你看,是不是好多了?”
城阳牧秋看着自己被舔到发白的手背,配合演出:“不错。”
银绒一阵窃喜,感觉今天赚大了,于是见好就收,“那我就不打扰哥哥啦。”
城阳牧秋:“你还要去红袖楼?”
“那里乱成一团,没人理会我,今天不回去啦,我说的‘不打扰’是不碍你的眼,”银绒,“我懂的,你不喜欢看到我。”
说罢,他身形一闪,就变回了小狐貍,卧在城阳牧秋小腹上,动了动又大又软的耳朵,讨好地“嘤”了一声。意思相当明显:我已经乖乖变回毛团儿,你别再嫌弃我啦。
城阳牧秋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抿了抿唇:“你可以变回来。”
银绒眼睛一亮,狐耳都竖了起来,可片刻后还是摇摇小脑袋,“嘤嘤嘤嘤嘤~”
——不啦不啦!我没事的!
他心里清楚,大佬现在这样说,不过是因为自己刚帮他“疗伤”,一时不好意思太嫌弃,但内心深处还是讨厌自己的,他得识时务,不能把客套话当真。
何况,银绒心里还有一套小九九:现在天色已经不早,该安置了,若是他这时候变回人,床就不够睡啦——大佬绝不会容忍跟自己肉贴着肉挤在这张小床上。
他才不想像条小狗一样,蜗居在小垫子上睡一整夜呢。
为了不被赶下去,银绒讨好地用毛茸茸的小脑袋去蹭自家炉鼎的掌心,城阳牧秋顺势撸了一把狐貍毛,心情有点覆杂。
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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