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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浑身僵硬,喉咙像銹住的水龙头,一个字都挤不出。
原来他都知道……
也是,他对我奶奶那一剎那的目光都这么敏感,怎么会看不出我的心思?
我难以理解,这么长时间他都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接受我的那些要求的?
他不喜欢我,也不是不懂,那我这些举动对他来说不是跟猥亵一样吗?
他居然能这么平静地含住我递过去的勺儿,答应我要他抱我的要求,将手递给我牵,任由我蹭他的侧颈……
白岂是个脾气很差的妖,没有道德感,一点也不像会忍耐这些事的类型,我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重要到能容忍自己不喜欢的人如此放肆地骚扰自己。
我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他惦念的,地契已经在他手里了,我还有什么啊?
我不由得生出一股怨恨,他为什么不能直说?
我看着像很不讲理的人吗,我很心软的,他跟我说我是会答应的啊……
难道是要我的命吗?
除了这个我确实不可能答应,其他的都可以商量啊……
忽然间我外耳廓被冰凉的东西轻碰了一下,我猛地回神,发现是白岂微偏过头靠近了我,不知道是不小心蹭到了还是故意亲了我一下。
他没有执着于我的回答,而是道:“我会满足你的期待,你希望的话,更进一步也可以,只是你得对我坦诚——”
他的声音如秋泉撞击卵石,嗓音清冽悦耳,可细细品来却如自然轮转一般冷酷无情。
我希望的话,他甚至可以吻我,陪我睡觉,是这个意思吧……
这话还真是够伤人的,我不知道他是不了解人类还是不了解我,被他这样令人难堪又羞耻地指出了我一直以来抱有的心情后,再若无其事地提出这种交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会以为这是我想要的,所以施舍一般给我了我就会感恩戴德地答应吧?
这对我来说跟羞辱也没什么区别了,他这谈判技巧真的需要好好再磨练一下。
紧接着听见了下一句话,“你是去见那个除妖师了吧,他跟你说了什么?”
我的行程竟然被一语道破,他语气平淡笃定,仿佛只是在逼我承认似的。
像是被陡然间扔进了冰水中,我难以自控地打了个冷颤。
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也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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