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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我久违地有种通透的轻快感,好像……心臟重新变得有活力了。
我一动腰上的手臂就收紧了些,我扬起头看向白岂,迭声叫他的名字。
白岂温柔地垂眸亲了亲我,我立刻紧贴过去,死死抱着他,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好像好了。”
白岂有几秒钟是完全静止的,声音轻得像是生怕会惊扰此刻的美梦一般,“真的?”
我点了点头,“我怎么会用这种事骗你。”
白岂脸上不见喜怒,抱着我坐起来,动作急促地拿过一旁迭好的衣服似乎想帮我换衣服。
我躲了一下他的手,“我不要起床,我还想跟你亲热一会呢。”
白岂却还是衣服递给我,轻声道:“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立刻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能不清楚吗,我不去,你别逼我。”
白岂跟我僵持了片刻,还不放弃地试图说服我,“只是检查,很快的。”
“什么快,哪次去医院不是要一整天,搞不好还要住院观察,我不去。”我挨过去抱住他,一边解他的腰带一边咬他的嘴唇,软声道,“好久没做了,你抱抱我嘛。”
白岂缓慢地拥住我,又道:“做完去医院?”
我丧气地推开他道:“不要!你好烦……”
白岂一瞬间静声了,我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紧张地看着他道:“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白岂……你别生气。”
白岂眼睫颤了下,声音听不出多少起伏,“我没生气。”片刻后他又说,“那就不去了吧。”
我连忙握住他落在一边的手,“去,做完就去。”
白岂缓缓抬眸看我,似乎不是很理解我怎么能在这种刚吵过嘴的状态下要求这种事,“……你还想做?”
他这语气像是实锤了我是重欲的人。
我实在没脸说好,只能垂下头说:“那不做了吧。”
两秒后,我忽然被他抱住带回了床褥间,他一边脱我下身的睡裤,一边不带情绪地说:“做,脱衣服。”
我们的衣物很快散乱,我用手抚过他的腹肌线条,他垂着眼没怎么收着力地揉了两下我的乳粒,拨开我的腿便顶了进来。
我顿时僵硬了下,轻声道:“你……你轻点,让我适应一下。”
白岂静了两秒,把那里退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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