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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阳真毒啊。
天蓝,诗意的名字,坐落在城市繁华与宁静的转角里,有一股遗世独立的风味。这名字也算是附和风雅了。
取了这么有才名字,让某人自恋了好一阵呢。原因很简单,某女有个双胞胎姐姐,打从娘胎一处来,她就彻底被笼在胞姐的光环下‘茍且偷生’,胞姐是某知名电臺的臺柱,她自己只能勉强算个咖啡店小老板。
某女曾无数次大嘆:老天不公啊,明明同一个窝里发育的,同一天坠地的,怎么差这么多啊,特别是家里某个老头,抽了风一般地区别对待。
到现在,关艾同学也没有找出答案,而且昨天胞姐关盺荣升为某知名总裁的女朋友,这下差距更大了。某人无地自容啊。
某女因为抱怨‘怀才不遇’正在自我催眠。
“不要紧,不就是个金龟吗,算什么。”某女一杯咖啡下肚,非常之豪爽。
“来日方长,一定有机会扬眉吐气的,关盺只是运气好了点。”某女又一杯咖啡下肚,开始自我安慰。
“关艾啊关艾,家里老头子又要唠叨了。”某女学着家里老东西的语气,“不争气的东西,简直一无是处,连找男朋友也比你姐姐慢半拍,看看你姐姐,看看她那对象,再看看你……”某女绘声绘色,又是一杯咖啡下肚。
……
某人自我安慰连绵不绝,犹如滔滔江水。咖啡一杯接着一杯,桌上一片狼藉啊。
“关艾。”一声喊叫,某女停下了手里正要往嘴里送的杯子。
“夏初,你怎么才来啊,我都喝饱了。”关艾幽怨,完全忘了是谁在自求安慰猛灌咖啡。
江夏初走过来,放下包,看了一眼一桌子的空杯子,颇为恨铁不成钢:“怪不得天蓝没怎么赚钱,都是被你豪饮掉了。”
“等人多无聊啊,我这是不甘寂寞。”关艾睁着一双狡黠的凤眼,开始义正言辞地强词夺理。
和关盺极为相似的凤眼,只是关盺永远端的是沈稳,关艾眨的是狡黠,而他们两是相隔三十秒的双胞胎。
江夏初好笑:“等人?没见过你这么闲散的老板。”
关艾理所当然:“所以我的咖啡店不赚钱,真不是我豪饮掉的。”为了聊表真诚,某女还一边说,一边自顾点头。
江夏初但笑不语,片刻,小青端来一杯曼特宁。极少有人喝曼特宁的,可是江夏初却偏爱,因为它的苦,让人麻痹味蕾的苦。
江夏初微微仰头,极为认真地告之小青:“以后,别给你们老板咖啡。”
“好,讚成。”小青似乎很雀跃,高分贝引来邻桌的瞩目。
小青讪讪地收起嗓门,小声嘀咕:“几天前进的卡布奇诺,刚才去找就没了,全被某人豪饮掉了。”
“你说的某人是我吗?”耳尖某人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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